模糊而巨大的黑影带着腥风朝我扑来!
我尖叫着,凭着本能和巨大的恐惧跌跌撞撞地向后躲,可视线不清,脚下发软,没跑出几步,就被一条最壮的敖犬从后面猛地扑倒在地!
沉重的力量压得我几乎窒息,剧痛从肩膀传来——它锋利的牙齿穿透了单薄的衣料,深深嵌入了我的皮肉!温热的血瞬间涌了出来。
恐惧和疼痛让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世界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天旋地转,耳边是狗粗重的喘息和兄弟们兴奋的叫嚷。
直到我感觉意识快要再次离我而去时,宋遇才终于淡淡开口:“够了。”
叫停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紧张和心疼。
狗被拉开,我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冰冷的草地上,肩膀血流如注,浑身沾满了泥泞和草屑。剧痛和失血的眩晕阵阵袭来,眼前的模糊似乎更重了。
没有人来扶我。
我只能模糊地感觉到,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怀里拥着另一个女人。
3
肩膀的伤口被简单处理,灼痛和晕眩持续不断。我被送到了宋家名下一家私人医院,单独一间病房,门外守着人,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监禁。
江一晴跟着宋遇一起来探望我。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裹着厚厚纱布的肩膀,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天真又残忍:“被狗咬了呀......会不会得狂犬病哦?”
宋遇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简单,你喂她吃块骨头,看她护不护食,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