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一片冰冷的黑暗。
而昏过去之前,听到宋遇带有惊喜的声音,“这个果然有用,一晴已经不烧了。”
再次被剧烈的寒冷和滚烫交替的折磨弄醒时,我发现自己被扔回了二楼的客房床上。
高烧卷土重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喉咙像是被火烧过,浑身骨头酸痛得像被拆开重组。
门外落了锁。
我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冷得痉挛,又热得汗出如浆。
意识在清醒和迷糊间浮沉,巨大的委屈和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浸湿了枕头。
在视线模糊,几乎看不清东西的某个瞬间,我凭着本能,摸到了枕下的手机。
那是一个很旧的老款手机,里面只存了一个从未拨出过的号码。
我用颤抖得不听使唤的手指,一点点敲下一行字。
“我想回家,接我回家好不好?”
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几乎要再次晕过去时,手机极轻微地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