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然猛然起身,拽着他就要走,“我们回去说,别在阿郁墓前说这些!”
季明聿偏偏就要在这说清楚,甩开时,他太过用力后退几步,不小心踩在江郁墓碑前的蛋糕上。
乔舒然瞳孔碎裂,大喝一声,“季明聿!你做什么!今天是阿郁的生日也是他的忌日!你故意的是吗!”
季明聿摔倒了,额角磕在墓碑上,鲜血汩汩流下。
可乔舒然却跪在地上补救那块烂掉的蛋糕,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季明聿气疯了,冷笑道:“你的江郁知道你叫着我的名字跟我滚了一夜床单吗?你的江郁知道你把他的名字纹在我的吻痕上吗?你的江郁知道你早就跟我订婚了吗?”
乔舒然指着墓碑上的字,残忍地给了他一巴掌。
“季明聿!我昨晚喊的是阿郁,不是你!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然后,季明聿滚了,滚去国外,滚了三年。
他们的风言风语也在A市传了三年,都说季明聿纨绔薄情,玩弄了乔舒然,可他们不知道,其实是他被乔舒然放逐了三年。
三年间,季明聿没有拉黑删除乔舒然,但却没有收到她的一个电话,一条信息,哪怕是一条节日祝福,但是也不重要了。
一下飞机,季明聿就直奔乔舒然的实验室,女人正手把手地带学生江澈调试仪器。
江澈从包里拿出一条巧克力,“舒然姐,你没吃早饭吧,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