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马背上,对着黄蓉、郭芙乃至大小武,再次拱手:“郭伯母保重,芙妹后会有期!”
说罢,他深深看了一眼众人,尤其是那双强自镇定却难掩波澜的美眸,随即一拉缰绳,轻叱一声。
骏马扬蹄,带着青衫少年,汇入官道的人流之中,很快便只剩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黄蓉伫立原地,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心中空落,仿佛随着那远去的马蹄声,也被带走了一些东西。
她拉起犹自不舍、频频回望的郭芙,对大小武道:“我们,也该继续赶路,去襄阳了。”
杨过骑在黄蓉所赠的骏马之上,离了那喧嚣的集市,将桃花岛的一切暂且抛在身后。
海腥气渐渐被草木泥土的气息取代。
视野所及,不再是单一的碧海蓝天。
而是绵延的田垄、起伏的山丘,以及远处隐约的城镇轮廓。
这便是江湖么?
杨过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腾流转的先天后期内力,一股豪情与不羁自心底油然而生。
再不用看人脸色,再不用隐藏实力,天高海阔,任我驰骋。
他并未急着赶路,而是信马由缰,体会着这份前所未有的自由。
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离岛前最后一瞥,黄蓉那复杂难言的眼神。
有担忧,有关切,或许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前路漫漫,桃花岛终究只是起点。
如此行了一日,人烟渐稠,前方出现一座颇为繁华的城镇。
时近正午,肚子刚好饿了,杨过便牵马入城,寻了一间门面最大人气最旺的酒楼——“醉仙楼”走了进去。
酒楼内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汇聚。
跑堂的伙计眼尖,见杨过虽衣着不算华贵,但气度不凡,胯下骏马神骏,忙不迭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这位少侠,里面请!是用膳还是打尖?”
“寻个清净的雅座,上好酒好菜。”杨过随手抛过去一小块碎银,语气平淡。
伙计接过银子,掂量一下,笑容更盛,连忙引着杨过上了二楼,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里视野开阔,既能俯瞰街景,又相对安静些。
酒菜很快上齐,虽比不得桃花岛黄蓉的手艺,但也算色香味俱全。
杨过自斟自饮,耳中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周围食客的议论。
“……听说了吗?郭靖郭大侠如今在襄阳,可是咱们大宋的顶梁柱啊!”
“可不是!若非郭大侠,襄阳城怕是早被蒙古鞑子攻破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依赖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挣扎的念头刚刚升起,便被这汹涌的情感冲得七零八落。
尤其是看到他因为抱她而牵动伤势,眉头微蹙却依旧稳稳前行的样子,黄蓉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不再挣扎,甚至……下意识地,将滚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了他湿透的颈窝。
仿佛那里是这狂风暴雨中,唯一温暖和安全的港湾。
杨过抱着她,凭借着记忆和对地形的熟悉,强忍着内腑的疼痛。
将《逍遥游》身法施展到极限,在泥泞湿滑的山林中穿梭,并未返回住所,而是来到了后山一处他早已勘探好的、极为隐蔽的山洞。
洞内干燥,甚至还铺着一些干净的软草,显然是他精心准备的地方。
他将黄蓉小心地放在软草铺就的石台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你……你何时发现这里的?”
黄蓉蜷缩着身体,手臂的麻痒和内心的波澜让她声音微颤。洞内昏暗,只有闪电偶尔划亮,映出杨过染血却依旧棱角分明的侧脸。
“偶尔……发现的,想着……或许有用。”杨过喘息着回答,目光却坚定地落在她中毒的左臂上。“必须先解毒!”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别……”黄蓉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那手掌滚烫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嗤啦”一声,杨过直接撕开了她左臂的衣袖,露出了那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肌肤。
没有犹豫,杨过低下头,运起残余的九阳内力,覆上了那中毒的伤口,用力吮吸!
“嗯——!”
黄蓉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
那温软湿热而有力的触感,那吮吸时带来的微妙刺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从手臂窜遍全身,直冲脑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每一次蠕动,能感受到毒素被吸出时那细微的变化,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四年了!
整整四年!
她刻意疏远,刻意保持距离,用严厉的教学和伯母的身份将自己层层包裹,试图将那份不该有的悸动深埋。
可在此刻,在这生死边缘走了一遭,被他舍命相救,又被他如此亲密、如此不顾自身地为她疗伤……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持,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看着他专注而苍白的侧脸,感受着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就在杨过吸出一口黑血,抬起头准备再次俯身时,黄蓉猛地伸出双手,不是推开他,而是紧紧地、用尽了全身力气般,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身体因激动和毒素的影响而微微颤抖,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而出,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掌……你要是出了事……我……我……”"
她泣不成声,语无伦次,但这紧紧拥抱的动作,却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表达她此刻汹涌的情感。
杨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怔,随即,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那发自内心的担忧与依赖,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怜爱。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拥抱,而是微微侧过头,将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在了她敏感的耳廓上,灼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沙哑,轻轻吹入她的耳中:
“因为……我不能看着你受伤。”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甜言蜜语,却像是最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黄蓉心中压抑了四年的所有渴望。
而就在这时,杨过仿佛也被她这主动的拥抱和耳边那如兰的喘息所蛊惑,他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近在咫尺、微微颤抖的诱人红唇。
四唇相接的瞬间,如同天雷勾动了地火!
黄蓉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象征性地微微挣扎了一下,便在那熟悉而渴望的男性气息包围下,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不是放弃,是迎合!
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将他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四年的压抑,四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灼热的激情,如同火山喷发,汹涌澎湃。
杨过紧紧地回抱住她,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颤抖与柔软。
那丰硕的饱满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带来的触感销魂蚀骨。
没有拒绝,没有挣扎。
衣衫不知何时已然凌乱,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在小小的山洞内回荡,与洞外的风雨声交织成一曲禁忌而热烈的乐章。
所有的顾虑和身份以及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都被这积累了四年终于爆发的原始激情燃烧殆尽。
山洞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血腥、汗水与情欲的旖旎气息。
风雨声渐远,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却依旧纠缠在一起的呼吸。
黄蓉慵懒地伏在杨过汗湿的胸膛上。
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年轻而坚实的肌肉线条,美眸中水光潋滟,满足与迷离之下。
是深不见底的复杂与一丝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她就像一只偷尝了禁果的猫儿,既贪恋那极致的甘美,又害怕随之而来的惩罚。
杨过的手臂紧紧环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的娇躯所带来的惊人触感。
四年的觊觎,四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泄与满足。
然而,他心中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个冷静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今天是特殊的。
是生死边缘的相依,是舍身相救的恩情,是四年压抑情感的总爆发,是冲破所有道德枷锁的混乱之夜。"
然而,面上她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过儿有此志向,自是好的。只是全真教路远,规矩又严,你独自一人……”
“郭伯母放心,”
杨过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几分,仅容两人听闻,“过儿近日修炼略有所得,足堪自保。”
听到杨过的话,黄蓉不由想到之前,他自己已经泄露出来的一流高手实力。
想了想全真教的三代弟子,怕是没有谁能打得过他了。
杨过去全真教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收到欺负!
她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既然你意已决,又有自保之力,那我便应允你。”
说完,她起身走向书房,很快便取来一封墨迹未干的信函,递给杨过:
“这是我代你郭伯伯写给全真教掌教马钰道长的信。信中言明你是故人杨康之后,望他们看在你郭伯伯的面上,收你入门,严加管教,引你走向正途。”
她语气加重了“严加管教”四字,目光深邃地看着杨过,“全真教是名门正派,你去了需恪守门规,专心向道,莫要……辜负了你郭伯伯的一片苦心。”
“过儿谨记郭伯母教诲,定不负郭伯伯厚望。”
杨过双手接过信,神情郑重。
“过哥哥!你真的不去襄阳吗?”
郭芙这时才反应过来,冲过来拉住杨过的衣袖,眼圈立刻就红了,“我要好久见不到你了……”
杨过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芙妹,去了襄阳要听郭伯伯和郭伯母的话,好好练武。待我学艺有成,便去看你。”
他的安抚并未能完全止住郭芙的眼泪,但她见母亲已然同意,知道无法改变,只能扁着嘴,委屈地点点头。
大小武在一旁,虽不敢表露得太明显,但眼神交换间,尽是杨过这个“麻烦”终于要离开的窃喜。
数日后,两路人马一同乘船离开了桃花岛,抵达了大陆岸边。
在一个人流熙攘的集市口,黄蓉停下脚步,对杨过道:“此去终南山,路途不近,步行耗时费力。”
她说着,走到一旁的马市,仔细挑选了一匹四肢健硕、毛色光亮的棕色骏马,又买了一套简单的鞍鞯。
将缰绳递给杨过,黄蓉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这些盘缠你拿着,路上衣食住行,莫要亏待了自己。”
杨过看着手中的缰绳和钱袋,心中微微一暖。
他抬头,看向黄蓉,只见她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却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隐藏在最深处。
“多谢郭伯母。”杨过躬身一礼。
黄蓉看着他,千言万语在唇边辗转,最终只化作一句清晰的叮嘱:“江湖路远,人心险恶,万事……小心。”
“过儿记住了。”
杨过点头,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
仅凭按部就班的修炼,哪怕有《九阳神功》这等绝学,四年时间也太过仓促。
“系统……签到……”他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此。
想要快速提升,签到无疑是最佳途径。
然而,桃花岛上符合条件的“签到目标”寥寥无几。
郭芙年纪尚小。
而唯一能签到的,只有黄蓉!
一想到黄蓉,杨过的心头便是一热。
那成熟曼妙的风姿,那绝顶的智慧与武功,以及那在魅魔体质影响下,对他产生的复杂难言的吸引力,都让他心痒难耐。
“郭伯母……”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野心与欲望的弧度。
可惜,暂时没有机会!
而他的这点实力,目前也不适合外出闯荡!
一股紧迫感油然而生。
二流中期,在年轻一辈中或可称雄,但放眼整个江湖。
尤其是面对欧阳锋、洪七公那般大宗师人物,依旧如同蝼蚁。
他需要更快地变强!
目光再次投向系统,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变得清晰而坚定:“必须再签到黄蓉几次!”
唯有在她身边,才能获得足以让他实现跨越式提升的奖励。
而桃花岛,是目前唯一能让他长时间近距离接触黄蓉的地方。
一旦他离开桃花岛,天大地大,再想寻得如此“良机”,难如登天。
至于寻找其他的女人,那更是没有资格,还是实力的问题。
……
时光荏苒,海潮涨落间,一个多月匆匆而过。
这一日,平静的桃花岛被一阵急促的海螺号角声打破。
一艘来自大陆的快船冲破晨雾,带来了裹挟着烽烟气息的紧急军情。
“靖哥哥!何事如此匆忙?”
黄蓉看着手持信笺眉头紧锁的郭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郭靖将手中的信笺递给了黄蓉,声音沉浑如闷雷:
“襄阳急报!蒙元大军异动频繁,前锋已至樊城,吕文焕将军压力倍增,飞鸽传书,恳请各方豪杰速往支援,共商守城大计!”
黄蓉快速浏览信笺,俏脸也随之凝重起来。她深知襄阳乃南宋屏障,一旦有失,江南半壁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