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舒然对他始终淡淡的,万花丛中过的季明聿不信邪,使尽浑身解数去追求乔舒然。
季明聿让人在A大准备了满院的曼塔玫瑰花海,深情告白,乔舒然却拿灭火器扑灭地上蜡烛,皱眉指责道:“季明聿,你知不知道化工楼附近不能燃明火,要是引发火灾怎么办?”
季明聿向A大捐了1000万建楼并取名为“舒然楼”,乔舒然却说名字土。
季明聿在乔舒然被外派国外时,亲自去照顾她,从未做过家务的小少爷,为爱洗手做羹汤,乔舒然却按着眉心说,“明聿,你不必为我做这些的。”
季明聿从未如此挫败过,他找陈逸去酒吧诉苦。
陈逸看不下去,说出了实情,“你家乔教授其实心底有个白月光,几个月前刚去世,你也好歹给人家一些缓冲的时间吧。”
季明聿愣住,“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说了啊,可你眼珠子都黏人家身上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陈逸无奈,“他们是十几年的青梅竹马,长情的女人才更值得珍惜。”
季明聿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威士忌,烈酒难压心底的酸涩。
所以不让他碰,其实是在为逝去的白月光守身?
他让秘书调查了那个白月光,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愣神了好几秒。
乔舒然的书房里,钱包内,电脑屏幕上,都是这张照片,他以为是前男友,没想到是死去的白月光。
他本想回去找乔舒然问清楚,却发现她在学院聚餐时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