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郭伯母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丰腴,那独特的成熟风韵与淡淡馨香的体味,更是让他沉醉。
他在心中默默念道:这可不能怪我,是您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只是个“做梦”的可怜孩子罢了。
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在黄蓉心中的“无辜可怜且懂事”的形象。
他继续用带着鼻音、模糊不清的梦话呓语着:
“娘……您不用担心……过儿现在的日子……过得好着呢……您可能不知道吧……我现在在桃花岛上……有郭伯伯……跟郭伯母照顾着……您不用担心……”
“他们都很好……对过儿也很好……郭伯母虽然有时候……有点凶……但她教过儿读书写字……给过儿做好吃的……过儿……过儿已经把他们当做最亲的人了……”
最后,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哽咽和无限的眷恋:
“娘……您在那边……也要好好的……不用担心过儿……过儿会长大的……会保护好自己……也会……报答郭伯伯和郭伯母的……”
这一番“真情流露”的梦话,如同重锤,一字一句地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她娇躯剧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一直以为,自己因为杨康的缘故,对他多有防备,甚至刻意打压。
杨过的心中必然对自己存有怨怼乃至仇恨。
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孩子最深沉的梦境里。
非但没有半分怨恨,反而将自己和靖哥哥视作了“最亲的人”,甚至还想着要“报答”!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她之前的种种猜忌和恼怒。
她的双手,原本还带着一丝僵硬。
此刻却不自觉地回抱住了怀中的少年。
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充满母性地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不由想起了关于杨过这些年的悲惨遭遇。
幼年失怙,母亲穆念慈在他七岁时便郁郁而终,从此流落嘉兴街头,与野狗争食,住在破庙寒窑,受尽冷眼与欺凌……
比起在桃花岛上锦衣玉食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芙儿,这个孩子的命运,何其坎坷,何其不幸!
而他,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啊!
一个仅仅十三岁,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少年郎……
这一刻,黄蓉心中的偏见和猜忌以及白天尴尬交织而成的坚冰,开始悄然融化。
看向杨过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审视和冷意,多了几分真切的怜惜和柔和。
感受到黄蓉身体从僵硬到柔软,以及那充满母性的安抚动作,杨过的心中,竟真的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利用一个已逝之人和一个孩子的孤独来博取同情,似乎……有些卑劣。
但这丝愧疚转瞬即逝。
他清楚地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为了在这世间争得一线生机!"
体内奔腾的内力不再是溪流江河,而是化为了一片更为浩瀚、沉凝的气海,精纯度与总量提升了何止一倍!
后天初期!*成了!
然而,这并非终点!
签到所获的磅礴内力仍在持续不断地涌来,推动着他初入后天的境界向着更深处稳固、攀升!
第十一次签到!内力继续巩固并提升着后天初期的修为,向着中期稳步迈进!
当杨过完成第十二次签到,将那最后一股精纯内力彻底炼化融合之后——
他周身气息猛地一涨,旋即又迅速内敛,变得愈发深沉浑厚,如渊渟岳峙!
后天中期!
短短时间内,借助这十二次签到获得的相当于一年苦修的精纯内力,他竟连破关卡,一举踏足后天中期之境!
实力暴涨带来的强大掌控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此时的黄蓉,早已力竭,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筋骨,软软地倚靠在他怀中,连指尖都无法抬起分毫,只能依偎着他。
极致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至极的情绪交织着她,令她昏昏沉沉,思绪飘忽。
杨过揽着怀中温软如玉的身躯,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汹涌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心火未熄,征程未尽!
他若就此偃旗息鼓,要是不菿奣!
未免太辜负这命运安排的奇妙夜晚了。
……
光阴荏苒,自那惊心动魄又旖旎难言的一夜之后,转眼已过去三个月。
桃花岛上,表面一切如常,风平浪静,仿佛那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杨过自那夜彻底放开顾忌,凭借自己不懈的努力,连续签到五十次。
愣是将自身实力硬生生推至先天后期的骇人境界后。
便再也未能寻到与黄蓉单独相处的机会,更遑论那般亲密互动。
黄蓉如同一只受惊的灵狐,刻意地避开了所有可能与他独处的时机与角落。
她似乎已从那份迷乱中彻底清醒,深知若再任其发展,等待两人的,必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尤其是一个最为现实,也最令她恐惧的担忧——她害怕珠胎暗结。
她的夫君郭靖,此刻正远在襄阳,肩负守城护国之重任,抵御蒙元铁骑,夫妻二人已数年未曾相见。
若是在此时,她身怀有孕……此事一旦泄露丝毫风声。
无论原因为何,都将是震惊整个江湖的滔天丑闻!
她与郭靖半生积累的侠名,必将付诸东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