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言初是整个人话人冷的,不管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陆丞允待人亲和,说话温柔知礼,桑嫤还没见过他同谁红过脸,与他相处很安心。
而陆丞礼与陆丞允虽是双胞胎兄弟,模样八分相似,但是气质完全不同。
陆丞礼是那种看似在笑实则言语无情的人,而且给人一种城府很深的感觉,相较对言初的畏惧,桑嫤对陆丞礼只想远离,不想深交。
陆丞礼没有意见,只是突然察觉到有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转头一看,与桑嫤正好四目相对。
桑嫤被看个正着,后脖子立马发凉,抱着桑娆的手臂往她的后背躲。
陆丞礼眼神中有一丝玩味。
桑嫤好像……在怕他。
想到自己刚刚的猜测,陆丞礼毫不顾忌的打量着桑嫤。
这样一个胆小体弱、空有美貌的人,如何入得了言初的眼的?
凭陆丞礼对言初的了解,他可不是个只会看脸的人。
桑嫤躲了半天发现陆丞礼还在看她。
烦死了这人。
假装看不到,反正就是抱着桑娆不松手。
直到……
刘隐突然站到陆丞礼和桑嫤中间,挡住了陆丞礼的视线。
刘隐:“这位小姐,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桑嫤差点忘记了她还没感谢刘隐呢。
桑嫤:“这次多亏了你,对了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什么提议?小七,你俩认识?”
桑娆看了看刘隐,又看了看桑嫤。
桑嫤:“姐姐,我想让他当我的侍卫。”
如今刘隐与桑娆已经见了面,有了交集,桑嫤觉得不能再放任刘隐在外“漂泊”了,不确定因素太大。
把人留在身边,起码能天天看着。
桑娆对这个提议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刘隐一番,瘦瘦弱弱,也没什么特别嘛。
不过既然是桑嫤提出来的,她当然支持。
桑娆:“可以啊。”
桑嫤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居然这么顺利!
桑嫤:“真的?!谢谢姐姐!”"
我怎么向祖父祖母交代?”
桑嫤不敢说话了,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实实在在记挂着她、关心着她的家人。
但是下一秒……
桑霂:“今后,你若想出门,必须经过我的允许,由我安排人员护送才可。
知道吗?”
桑嫤:“啊?”
这么严格?
桑霂拉起她:
“就这么办,没得商量。
走,带你去吃饭,顺便同我说说那个叫刘隐的是怎么回事。”
……
桑嫤用一个谎言遮盖了另一个谎言,只同桑霂说刘隐曾帮过自己,桑霂便没再多问了。
其实要细细算来,她也没说谎。
如果刘隐不杀白若晴,那就是在帮她。
桑嫤坐在浴桶内,芙清正往她的浴桶里撒着花瓣,同时也在汇报着今日的“战况”。
芙清:“消息是奴婢向府内伺候了几十年的老嬷嬷们打听的。
她们说十年前家主和夫人带着六小姐来京城后不久,有一天六小姐偷偷跑出门游玩,一直到太阳落山都没回来。
家主和夫人急忙派人出去寻,最后一直找了两个时辰,六小姐居然自己回家了。
自那以后六小姐就性情大变,从以前的活泼开朗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脾气暴躁的人。
家主和夫人好几次询问过六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六小姐都说没事,问到后面只要有人提到十年前,六小姐都会大发雷霆。”
十年前……桑娆七岁,她六岁。
刚过完年,那个时候因为她身体的原因,再加上天寒,桑父桑母只带了桑娆来京城。
从此姐妹俩的交往就一直靠书信。
桑嫤:“你帮我把这些年姐姐给我写的信拿过来,十年前的。”
她与桑父桑母、桑娆,包括后面与桑霂的传信,桑嫤一直都保留着。
走到哪带到哪。
每年一个小盒子,做了标记,所以芙清很快就找到了。
桑嫤起身穿好衣服,越过屏风来到书桌前打开盒子,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她小心翼翼的取出几张信件。
桑嫤:“姐姐出事那天大概是什么时间?她们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