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子,自己的命最重要,下次遇到这种事躲得远远的,保护好自己,听到没有。”
桑嫤点点头:
“嗯,小七记下了。”
芙清端着药走了进来:
“小姐,言四公子、陆三公子和段九公子在外面,问方不方便进来看看你。”
桑嫤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换好的衣服:
“请他们进来吧。”
桑嫤迅速在脑海里搜寻关于这三个人的剧情,发现脑袋有些懵。
原文里好像没啥这三个人的剧情啊,言初的还多一些,毕竟他是四大家族里顶尖尖上的人物,难免有戏份。
但是这陆丞允和段锦之,一个就只有与陆丞礼有争夺家主之位的戏份。
一个就只有帮助陆丞允争夺家主之位的戏份,就像段琅帮助陆丞礼争夺家主之位一样。
但段琅好歹与原女主还有不少戏份,这段锦之连个男配都算不上。
所以对于另外两人桑嫤剧情搜索失败,而且原剧情到这已经被改变了,也不知道后面会如何变。
还是……万变不离其宗?
桑嫤声音柔软:
“我已经没事了,有劳三位担心。
今日多谢段九哥救命之恩,改日待我身体好些,定奉上谢礼。”
桑嫤只是客套一下,说了句自认为的表面话,但她没想到段锦之这人不按常理出牌。
段锦之眉眼带着高兴:
“好啊,那我就等着桑七妹妹的谢礼。”
言初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蹙眉不悦:
“既然不想桑家主和桑夫人担心,那就先留在这养几日再回去。
届时陆、段两家便到此为桑七小姐赔罪。
至于桑六小姐,同样的处罚。”
桑娆炸了:
“我自己的妹妹被人推下水还要罚我,言四哥,这不公平!
我有什么错?我错哪了?
我没错!”
桑嫤知道桑娆胆子大、没心没肺,但也不知道她胆子这么大,居然公然与言初叫板,吓得她冷汗直冒。"
言初:“直接带去京兆府吧,连同那匹马。”
言奕拱手行礼后,带着人离开。
言初找了个椅子坐下:
“陆二留下,其他人出去。”
段琅拉着段湘湘出了房间,下人们也出去了。
屋内此时只剩下了陆丞礼和言初。
言初坐着,陆丞礼站着。
言初:“陆姗一个支系的,能经常出入各大场合,必定是你授意。
这一次,你保不住她。”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陆丞礼:“四哥放心,陆姗这次行事鲁莽,差点酿成大错,自当秉公办理。”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良久言初才开口道:
“陆二,我说过,三大家族家主之位竞争,言家不会插手干预。
所以,收起你的小心思,更别在她身上打主意。”
陆丞礼后背一阵冰凉,眉头紧紧皱起。
他不过让人回言府传个话,言初竟就猜到他的意图。
而这句话更加验证了言初对桑嫤的心思不一般,但也告诉他从桑嫤身上下手,只会适得其反。
陆丞礼:“我知道了,四哥放心。”
得到回复,言初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言初离开后,段琅便进来了。
段琅:“二哥,你猜的真准,言四哥真对桑七妹妹有意思,那咱们岂不是……”
陆丞礼:“桑七那条路,不能走。”
言初既然知道他设计将他引过来,但他还是过来了,就是为了来敲打他。
对上言初,四大家族里没人敢与他硬碰硬,陆丞礼亦然。
段琅懵了:
“啊?什么意思?”
陆丞礼眼底闪过冰凉:
“言四哥知道我们的意图,动桑七,不行。
你以为苏宇被打,真的只有桑家牵涉其中吗?”"
窗外,她带来的十名侍卫正齐齐的在院内跪成两排。
这是咋了?
这些人是她带来的,要算账了吗?
言初手负于后站在他们面前,手上拿着的居然是她摔成两段的玉簪。
“七小姐,你醒了!”
窗户边的桑嫤被此刻进院来的言邕发现,言初随即转身看了过来。
桑嫤硬着头皮打开门往外走,来到言初面前。
桑嫤:“四哥,我……”
言初:“身子还有哪不舒服?”
桑嫤摇摇头。
“挺好的。”
看了一眼这群侍卫,桑嫤:
“他们犯了什么错吗?”
言初:“身为你的侍卫,放你单独一人,便是错。”
桑嫤赶紧解释:
“是我让他们分头行动的,四哥就饶了他们这一回吧。”
桑嫤虽然和他们不熟,但这一路他们把她照顾得很好,也尽职尽责。
言初是个狠人,若他开口要罚,那必然不会轻。
见言初没说话,桑嫤心一横,伸手抓了言初的一抹袖角。
“四哥……”
没错,她在撒娇。
这也算得上是她的终极武器了,以前在南城桑府,她要是对桑老太爷和老夫人用这一招,百试百灵。
当然,除了前段时间说她要来京城这件事。
也不知道对言初有没有用,桑嫤心里也没底。
“下不为例。”
桑嫤猛然抬头。
成功!
笑容灿烂无比:
“多谢四哥。”"
“请进吧,屋里简陋,还望不要弄脏诸位的衣裙。”
桑嫤:“不会不会,挺干净的。”
芙清帮她和陆丞允拿了个木凳坐下,刘隐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桑嫤:“你别紧张,我知道你,但你不用管我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想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侍卫?”
这话一出,屋里四个人,愣住三个。
芙清:“小姐,你想让他做你的侍卫?”
陆丞允此时已经开始打量起了刘隐,身体瘦弱,样貌虽中等偏上,但也不至于,除此之外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陆丞允:“小七妹妹,这事可再考虑考虑。
此人,你当真了解吗?”
当然了解!
刘隐身世凄惨但身手了得,去悬崖采药,再陡峭的悬崖他都能顺利采药然后脱身。
她不缺钱,侍卫多一个不算多,来做她的侍卫天天接受她的“洗礼”,放在身边她也放心些。
到时候养得他忠心耿耿、吃穿不愁,哪还会有机会被桑娆雇佣去做杀人的买卖。
况且刘隐本性不坏,之所以到杀人的地步也是为了报桑娆的救命之恩。
桑娆、刘隐,她两头努力,她就不信改变不了剧情。
刘隐不明所以,但是女孩看他的眼神好似真的认识他一般。
刘隐:“我能问问原因吗?”
桑嫤一瞬间愣住。
死脑子,快想!
有了!
桑嫤:“我身子不好,需每日服药,很多药既珍贵又稀有,因为生长在危险的悬崖陡峭边,时常断货。
我就找人打听到了你,说你采药非常厉害,想来身手极其了得。
让你做我的侍卫,一来可以让你帮我采药,二来可以随身保护我,三来可以改善你的生活。
一举三得,那个……你觉得呢?”
桑嫤也不知道自己编的这一段能不能说通,但是说完还是有些许的心虚。
陆丞允表情有些冷峻,他还是不同意桑嫤的这个决定。
首先这是名男子,其次,还是个来历不明的男子。
陆丞允:“陆家名下亦有药铺,小七妹妹需要什么药材,我都可为你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