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可太愿意了,重重的点着头:
“那我接下来就放心的吃喝玩乐啦。”
桑霂一瞬间被她逗笑。
桑嫤:“对了二哥,咱们家的马车好舒服啊,尤其是这垫子,躺着可软和了,就像言四哥马车里的那个一样。”
桑霂:“哦这个啊,就是言四哥送来的。
说是言家最近新得了一批软垫,每家都送了一份。
我把它放在这辆马车上了,你以后出行就坐这辆车。”
桑嫤想到上次坐言初马车时的喜欢,没想到自己也拥有了。
桑嫤发自内心的来了一句:
“言四哥真好!”
……
“家主,六公子的伤都是皮外伤,未曾伤及五脏六腑,养几日就可以了。”
苏家主抬手一挥,房间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床上的苏宇虽然鼻青脸肿,手上脚上缠着绷带,但是此刻正用着没事的那只手大口大口的啃着鸡腿。
苏家主:“你倒是厉害,为父派你来办正事,你一口气把四大家族都得罪了。
就为了一个女人?”
苏宇:“你不是一直让儿子从世家大族里挑个女的成亲吗,儿子就看上桑家小七了。
人,儿子喜欢,桑家家世你们喜欢,两全其美。”
苏家主捋着胡子:“桑家,确实不错。
只是四大家族居然因为一个女人一条心,这次都派了人来教训你,也就是在向咱们苏家表明态度。
一个桑七能有这么大的作用……不寻常。”
这里面必定有问题,这也是苏家主的直觉。
苏宇把啃完的骨头往桌上一扔:
“总之我不管啊,儿子就想要桑七,对于咱们来说,也就是个言家比较棘手,其他的几个,咱们何时放在眼里过。
您老把言初搞定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苏家主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己儿子:
“若无言初授意,你觉得其他家族敢这么对你?
不过这一次,有一家没出手,看来四大家族内部,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
陆丞礼在同苏家接触,这是苏家主知道的,四大家族却只派了三十人,这一次陆家没有掺和这件事倒是让他意外。"
但是经历过苏宇的事后,如今落水之事又爆了出来,桑嫤现在想要出趟门可是太困难了。
只要有出门的机会,她肯定要抓住。
没想到桑母立马就答应了:
“可以啊,陆三这人性子温和,说话也彬彬有礼,而且才华不菲,我还挺喜欢这个孩子的。
你们都是安静的性子,多接触接触也是好事。”
桑娆也跟着举手:
“那我也想……”
桑母:“你不行,虽然陆姗推小七入水,此事又是陆家先失信泄露的消息,但你砸了人家的头也是事实。
你在家里好好反省。”
桑娆明显不开心,桑嫤又化身贴心小棉袄了。
桑嫤:“我记得姐姐喜欢吃广宴楼旁的龙须酥,一会儿小七给姐姐带点心。”
桑娆脸色缓和了一点:
“桂花糕也要。”
桑嫤重重的点着头:
“好!”
……
陆府。
“三公子,桑夫人和桑七小姐来了。”
陆丞允一把扔下鱼食,拿过一旁的手帕快速擦完手后,直奔前厅。
陆夫人视线一直在桑嫤身上打转:
“这是小七?都长这么大了,出落的真水灵。”
桑嫤一直礼貌的带着微笑。
桑母和陆夫人寒暄几句之后,也开始进入正题了。
桑母:“虽说是小孩子家玩闹,但小七身子骨本就不好,落水可是要命的事。
不过这事既然言家小四出了面,罚也罚了,我也不该再多说什么。
只是当时说好的此事保密,如今京城里却传开了,这一查竟是陆姗在宴席上说漏了嘴传出去的。
而传出去的消息,更多的却是我家小六砸陆姗头的事。
如今所有人都在指责我家小六动手打人,这事不多想还好,这一细想,那就值得琢磨了。
陆夫人,此事恐怕还得陆家出面。”"
桑嫤收好信件,看着窗外的月亮,陷入沉思。
桑嫤:“她们有说姐姐回来时身上财物可都还在?还有其他……”
桑嫤没敢说太明白。
但芙清听懂了。
芙清蹲下身来,在桑嫤耳边小声道:
“嬷嬷们说六小姐回来时一切都好,身上的衣服也是出门时的那件,头发也没乱。
身上的钱财首饰也都在,还有……”
芙清说到这,更小心了。
芙清:“说是夫人后面给六小姐下了能让人熟睡的药,让人悄悄检查了六小姐的身子,一切都好,也没有外伤什么的。”
桑嫤拧着眉。
这就奇怪了。
……
言府书房。
言邕端着一碗鸡汤,轻轻放在言初的手边。
言邕:“四公子,奴才差人查了这个叫刘隐的男子,父母早逝,六亲缘薄。
从小到大都是独自一人,关系简单,生活拮据,从未去过南城。
至于与桑二公子或者桑七小姐是否有过接触,这个不得而知。”
言初放下手中文书,看着手侧的鸡汤。
言邕:“老爷子吩咐的。”
言老爷子对言初寄予厚望,而言初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甚至还超过了他的预期,这可把老爷子高兴坏了。
有这样一个继承人,睡着都能笑醒。
但是言初太闷,平日里除了处理公务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主要是他不喜欢。
不管和谁在一起时都是冷着一张脸,基本不说话。
老爷子因此就特别担心言初的身体,想着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给言初疏解情绪,但是一次都没送成功。
言初的院子至今为止,除了已经跟着丈夫云游四海的言夫人以外,再无别的女子进入过。
哪怕是言家的女子。
言初视线略过:
“你喝了吧。”
起身站到窗边,看着天上的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