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完这一声,言初伸手将桑嫤横抱起身。
桑嫤:嗯?
“嗯”的意思是原谅了?
桑嫤:“四哥不怪我?”
桑嫤想再确认一下,总不能是抱她去受船刑的吧。
言初没有多说,只是又回复了一个“嗯”。
桑嫤高度紧张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此刻精神放松了,身体的不适却越发明显。
看着她拧紧的眉头,言初:
“哪里不舒服?”
桑嫤:“有些喘不上气,我的马车里有药,劳烦四哥差人帮我熬一碗出来,喝了就好了。”
桑嫤说完,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
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这是一处还算干净的屋子,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她好像还在平安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