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的她,脾气根本压不住。
王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下去。
就剩下楼星吟一个人的时候,电话‘嗡嗡嗡’的响起。
是闺蜜江糖的电话。
看到号码,楼星吟身上的怒气稍微敛了些,“糖糖。”
“我下午一直给你打电话,你干啥不接?夏语冰生了龙凤胎,这事你知道吗?”
楼星吟:“知道,严飞凡陪着生的。”
“你知道?那你也不管管?嫂子生孩子,他以什么身份陪?严家那么多人不够夏语冰使唤的?”
一听是严飞凡这时候都不知道避嫌,江糖没好气的为楼星吟打抱不平。
严飞渊死半年里。
楼星吟因为这夏语冰没边界感,都窝火成什么样了。
他个当丈夫的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根本不在乎楼星吟的态度?
楼星吟语气跟眼眸一样冰凉:“有什么办法,严飞凡那张跟严飞渊一模一样的脸,能安抚她抑郁的心啊。”
这半年,老宅那边不一直都是用这个理由,一次次将严飞凡从她身边叫走的么?
但凡夏语冰发疯,老宅就会第一时间给严飞凡打电话。
这些江糖也知道,更气了:“我看严家那帮人就是脑子有病。”
夏语冰无法接受严飞渊已经不在了,她们就一直让严飞凡在她眼前晃。
严飞凡有自己的老婆呢,安抚另一个女人的心?这算什么?
楼星吟:“我下午流产了,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在手术台上!”
江糖:“……”
不是,这……
反应过来的江糖更炸了。
“你流产,严飞凡陪大嫂生孩子?他疯了吧?他知道吗?”
自己妻子流产手术,自己却陪大嫂生孩子?这严飞凡是不是有病?
楼星吟睁开幽冷的眼眸:“你开车过来接我一趟吧。”
她实在是太累了。
但她厌恶这里的每一寸地方,甚至连空气都觉恶心。
挂断江糖的电话。
楼星吟上楼,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
太阳穴真痛,感觉脑髓都被震碎了。
楼星吟低眸看向他拉着自己的手,哼笑:“还想再来一次?”
“来,有种你今天就撞死我。”
严飞凡气疯了。
这女人,这些年自己都白疼她了吗?竟然想要他的命。
楼星吟气的又给了他一挎包。
严飞凡:“你……”
这女人,到底什么时候这么爱动手的?之前明明那么温柔。
很好,小白兔也开始有爪牙了!
楼星吟:“还要我更有种吗?”
严飞凡这样自小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公子哥,加上擅长管理公司,后在商界里有了一定的地位。
所以他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捧着的。
而楼星吟现在就这么在他的底线上不断试探跟蹦跶。
见严飞凡怒睨着她不说话,楼星吟:“还是说,真想死?那要不你站在我的车前,我保证能撞死你。”
‘撞死你’三个字,楼星吟说的尤其认真跟狠。
这气的严飞凡后牙槽都差点磨碎。
“好,你撞死我,走,撞死我。”
说着严飞凡就拉着楼星吟往外走。
就在这时候封赫来了。
本就在气头上的严飞凡,看到封赫,更气不打一处来。
将楼星吟往自己身边拖了下,无声的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楼星吟看到封赫的时候,有些意外他出现在这。
礼貌的喊了声:“封先生。”
语气明显比对严飞凡的时候温和许多。
严飞凡听到她这区别对待的语气,火气更是蹭蹭上涨。
楼星吟挣扎着要抽出自己的手,然严飞凡的力道重了重。
同时还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楼星吟忍了又忍,才没当着封赫的面又将挎包砸严飞凡脸上。
封赫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楼星吟的身上,“昨晚回去可有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