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她妈为了陆先生跟许小姐的婚礼忙前忙后,殷勤得很,她儿子在婚礼现场当小仆人,到底是一家人。”
......
听到现场乱成一团,陆凌风才急匆匆朝我走过来,不耐烦地低声说道:
“你就不能明天再回来?我只是给梦娇一个婚礼而已,我辛辛苦苦筹备一年了,就差临门一脚,你故意叫我们难堪吗?”
只是个婚礼......
可我呢?这一年我被各种虐打,身上的旧伤叠加着新伤,饿了只能像恶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馊饭。
原来我受这么多的痛苦折磨,甚至背负出轨的骂名,只是给他们华丽的婚礼铺路而已。
我绝望地阖了阖眼,作势去拽儿子皓阳。
“快跟妈妈离开这里。”
可儿子却如同触电般弹开,突然惊慌地对着我下跪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不不,皓阳不能离开这里,我要留下来好好伺候陆先生、许小姐,我要做他们最听话的小狗!”
看见儿子担惊受怕、自甘折辱的样子,我瞬间惊住了。
他才七岁啊......
随着他不停磕头的动作,我才注意到他衣服掩盖下的青紫伤疤,脖子上还有狗链子的勒痕。
见状,我急忙上前去把皓阳扶起来,他却开始自己扇巴掌,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