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张相国家的二小姐吧?
臣妇虽久居内宅,亦听过张二小姐素来爱怜贫惜弱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是小姐的这份心,臣妇与夫君心领了。
夫君需要静养,臣妇亦不敢以家中病榻之事,屡屡烦扰贵人清听,告退。”
说完,她再次深深一福,转身,挺直了脊梁,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从容离去。
不再看那两人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五公主气地跺脚。
但碍于在场的许多闺秀,也无法做出更出格的事。
而张敏芝则死死地盯着谢悠然离去的背影,手中的绣帕几乎要拧碎。
这个冲喜的女人,和柳双双那个蠢货完全不同。
谢悠然从五公主和张敏芝给她带来的压抑气氛中脱身。
并未回到喧嚣的正厅,而是拐入了另外一条相对偏僻的竹径,想在这里平复一下情绪。
上一世她被赶出沈府以后重新回到谢家,被谢敬彦那个畜生再次送给一个老头做妾。
那人正是张敏芝的父亲,当朝右相。
谁又能想得到她之所以会出现在右相府,就是因为张敏芝的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