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宁走到厨房看见汤罐都空了,压着怒意质问:“这是我给暖暖炖的,你全给她喝了?”
他头都没回,“不过是一些汤而已,暖暖可以喝别的。”
这是她早上五点去郊外市集采买的新鲜灵芝和姬松茸,熬煮了三个小时。
给狗喝都不想给林清妤喝。
她走到沙发边一把夺过那只汤碗,随后倒进厨房的下水道。
陆锦南腾的一下站起身,“安宁,你做什么啊!”
沈安宁淡淡回道:“绝症晚期的病人喝不了太补的,这是常识。”
她不想看这两人现眼,直接去隔壁房间给父母日常上香。
可门一推开,她傻了眼。
供奉沈父沈母的贡品桌不翼而飞,一切陈设大变样,摆满了急救设备。
陆锦南扶着林清妤走进来。
“这间房采光比较好,我让人改成清妤的疗养室。”
沈安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陆锦南!这房间是我父母曾经住过的!你答应过我永远供奉他们的!”
沈父沈母离世的那天,陆锦南跪在灵堂起誓,会一生一世待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