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洞房花烛已完毕,可以收拾睡觉了。
沈容与却在黑暗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从未想过他会有这一天,像物件一样,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这般对他。
莫名的燥意在四肢百骸流窜,灼烧着他,得不到纾解,更无处宣泄。
哪怕冬日寒窗学至深夜也从未像此刻这般难熬。
若是往常哪里会让这样的女子近身,如今想要斥责她都做不到。
她的行径在他看来不仅非名门闺秀所为,还有辱斯文。
谢悠然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沈家妇。
以她对沈母的了解,只要她上敬公婆,夫妻和睦,婆母不会为难她。
她初嫁沈府,婆母多次为她撑腰。
奈何她一直活在对父亲的仇恨中,并不领情。
最终磨灭了沈母心中仅剩的愧疚,后来得知他们夫妻二人始终未圆房,遂赶了她出去。
谢父对她更是失望,不过在沈家得的好处他已经拿到手。
既然被退回来就要把她的价值用到极致。
把她嫁给老头为妾,她抵死不从,最终被那家的人磋磨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