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世她还是把她们两个带过来了。
与其让陈氏换成不知道脾气秉性的人,不如还带了她们两个过来。
懒是懒了些,至少还没有恶毒的心思去害她。
谢悠然打开信,果不其然,谢府让她尽快拿到名额送了弟弟去骊山书院。
看来等后日宴会过后,她需要出府一趟了。
在送他过去之前,定是要让他们母子相见一番才是。
前世谢文轩冷眼旁观,并未理会他们母女,也未加害过她们。
想到母亲,谢悠然有些头疼,她必然不会放弃谢文轩。
他是父亲的孩子,亦是母亲的孩子。
母亲纯善,他幼年也一直在母亲身边长大。
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谢悠然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谢文轩这些年的成长轨迹。
若他是个天生的孬种,那就让母亲死心。
若是还能挽救,她想试试能不能把他的性子给掰过来。
如今他已是十七岁,陈氏还未给他相看人家。
谢敬彦倒是怂恿他在书院结交一些权贵子弟。
以谢文轩的身份能结交什么权贵子弟?
一些惹是生非的二世祖,出了事搞不好要他顶罪。
这样的他能学到什么东西,在书院纯属浪费时间。
谢悠然看过信之后,没准备现在就立马回信,总是要让他们急一急的。
不然怕还以为她是那个任他们拿捏的人。
吉祥还在旁边候着,就见小姐已经要跟着董嬷嬷去上课了。
谢悠然自然看见了吉祥的样子,她沉默了。
吉祥和如意并未害过她,前世在她被赶出府,她们两人还能想到办法留下来,不是蠢笨之人。
“平安,带着吉祥和如意一起去找张嬷嬷学规矩吧。
你自己也一起去,这里有小桃伺候着就行了。”
张嬷嬷虽然不错,但是在她位置还未稳之前,应该多数是中立的样子。
做事也尽心尽力,只是再多的就没有了。
没关系,人与人是相处出来的。
若是一个人一开始就对她热情,能为她抛头颅洒热血,她反而不敢用。"
徐嬷嬷拿了东西进去,元宝在外边候着等候传唤。
没多久,就有小丫鬟过来唤他进去说话。
这个时辰大夫人还未歇下,今天是她儿子的新婚夜。
娶了谢家丫头进来给儿子冲喜,她心里有些忐忑。
既怕冲喜无用,又怕儿子醒来得知她做主给他娶了这样的夫人不喜。
谢悠然除了样貌上佳,其他一无是处。
从小被放在老家散养,身旁并无长辈教导。
虽然生母早早地去了,大字不识几个,但好歹是嫡女。
若她真能让容与醒来,给她父亲提提官职,倒也不算太过难看。
徐嬷嬷来报的时候沈大夫人正在佛前诵读经文。
祈求佛祖保佑,容与能顺利醒来。
沈容与于月前坠马头部受到撞击,人一直昏迷不醒。
给他寻找生辰八字相配的女子冲喜,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大夫说他身体目前已无大碍,但人却迟迟未能醒来。
所以她才偷偷请了道士来驱邪。
沈大学士觉得她所行之事有辱门楣。
想他乃翰林之首,若让人知晓他们沈家做出这种冲喜的荒诞之事,斯文扫地。
不喜虽是不喜,但容与却是他的长子,也是夫人唯一的儿子。
天资卓绝,深得帝心,出了这样的意外,怎能不痛心。
没有他的默许今天这喜事也办不下来。
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晚上宿在了容姨娘的院儿里。
“老爷,您说夫人这样给大公子冲喜能行吗?”
昏暗的烛光下,容姨娘眼波流转,虽年纪不小,但是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被岁月偏爱的美人,沈二公子的生母容氏。
力道适中地给沈大爷捏着肩膀,一边观察着老爷的脸色。
沈重山不语,闭上眼睛似在享受她手法娴熟的揉捏。
左手敲了敲右边的肩膀,容姨娘立马换到右边来揉捏。
忍了忍又道:
“老爷为官甚是辛苦,您可要注意着点,右臂书写时间过长可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