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栀不喜欢参加上层的酒会,以前她看不上虚假的人情世故,可如今也不得不低头。
“秦局长,我是沈南栀......”
中年男人冷眼睥睨,“抱歉,我不识。”
然后转身朝着休息室走去。
周遭几个与她不和的富家小姐嘲笑道:“呦!这不是高高在上的沈小姐吗?以前看不上这种宴会,如今家道中落反而瞧得上了?”
“这可是秦局长!你以为三言两语人家就会帮你?”
“就是!名利场的规矩都不懂,拿人钱财才能替人办事,没钱免谈!”
“不过,”她用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沈南栀,“用别的也能换!”
沈南栀抬眼笑意,回怼道:“谢谢提醒!姐妹!成功了回来感谢你。”
对方气得不轻,“你!沈南栀,你可真不要脸!”
她无视她们的跳脚,提着裙摆朝着休息室走去。
用钱收买了一个侍应生,她成功找到秦局长,正当要推门进去时,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拽住。
沈南栀被强行拽离,直到无人之处,裴景深才松开。
他严厉呵斥:“沈南栀!你好歹已为人母,怎么可以这样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