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靡靡之气。
左肩已结痂却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
以及体内那奔腾汹涌远超从前,赫然已达一流中期的雄浑内力,都在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坐起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山洞,却在身旁干燥的草堆上,发现了一个小巧的瓷瓶,底下还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拿起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是上好的金疮药。
再看那纸条,上面并无署名,只有一行娟秀却略显凌乱的字迹:
“外敷,慎言,速归。”
字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书写之人内心极不平静。
杨过握着微凉的瓷瓶,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瓶身,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黄蓉……她终究是心软了。
在经历了那般惊世骇俗的一夜后,她不仅没有杀他泄愤,反而去而复返,为他送来了疗伤药。
这份看似简单的关怀,在此刻却重若千钧。
它像一缕微光,照进了杨过算计重重的心底,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收好,将瓷瓶内的药粉均匀洒在肩头的伤口上,一股清凉之意瞬间缓解了疼痛,果然是桃花岛秘制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