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栀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但亲耳听到她的心像刀刮般痛入骨髓。
秦局长递了杯香槟酒给她,她端杯一饮而尽。
数不清喝了多少杯,酒精只支配了他的身体,脑子像明镜般清晰。
秦局长捏了捏她手心,她摊开时,一张房卡露出来。
沈南栀站在墙角抽完一盒万宝路后,目光坚定地朝着酒店走去。
在她按下门把手,手腕却突然被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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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栀!你疯了?我刚刚的话,你当成耳旁风吗?”
裴景深呼吸急促,鬓角乱了发丝,像是疾跑过来,那双眼狠得像要吃人。
沈南栀甩开,“我的事与你无关!”
裴景深直接抢走她手中的房卡,将她整个人扛起。
天旋地转间,沈南栀觉得浑身血液倒灌,连脑子都不清楚了。
“放开我!放我下来!裴景深,你没资格管我!我看疯了的人是你!”
她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裴景深在她屁股重重一击。
沈南栀惊呼出声,“裴景深,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