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狱中见到裴景深之后,沈南栀只要了一样东西——婚书。
在阴暗的见面室里,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格外冷硬。
裴景深递来那封沈家长辈盖过朱印的婚书,红得刺眼,更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沈南栀脸上。
沈南栀接过后,“你帮了我哥,现在我也帮你一回,裴景深,我们两清了,对吗?”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对,等你出狱,我会来接你......”
“不必。”她扯了扯嘴角,“我再也不想见你。”
沈南栀在牢狱中的一个月,过得生不如死。
那几个大姐大也不知是不是沈家的仇家派过来的,处处针对她,甚至还下死手。
在她的饭菜里下洁厕灵,往她的被窝里扔蜈蚣,清扫泳池时将她整个人拖进水底十分钟......要不是她学过潜泳,还真死在她们手中了。
她反抗过,但被打得很惨,差点毁容。
最惨的一次,沈南栀被霸凌者的铁锥子扎中了肾脏,急性感染,直接休克送去医院抢救了,左肾惨遭摘除。
期间,裴景深来探望过她很多次,但都被她都拒绝。
当然这一切裴景深都不知道。
他在出狱日当天准备了一束曼塔玫瑰,右手在口袋里不断摩挲藏蓝色的丝绒首饰盒。
他坐在车子里,对着后视镜不断整理着头发和领带,反复演练着腹稿。
沉重的大铁门缓缓拉开,自由的太阳照在一个女子身上。
裴景深心中一喜,快步跑过去。
“南栀,我......”
等到看清来人时,他脚步顿住,曼塔玫瑰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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