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慌乱,“裴景深,开车去我家!现在!”
副驾出声,她才发现车内还坐着夏婉。
夏婉柔弱开口:“景深哥,这篇SCI很重要,现在期刊机构说我数据涉及造假,我现在就得回实验室去!”
沈南栀心急如焚,“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沈宅!我的事也很重要!”
“下车!”主驾的裴景深开口。
“景深哥......”夏婉眼眶微红,眼眸低垂的瞬间豆大的泪坠落。
沈南栀从包里翻出一沓现金,塞进夏婉手中。
“裴景深都让你下车了,这钱你拿着去打车,你的数据哪有人命重要,我爸他......”
裴景深毫不留情的打断,看向她,“沈南栀,我说让你下车!婉婉的sci关系到能否申博,没有人必须为你的大小姐脾气让出人生道路。”
那沓现金被塞回她的手中,就像三年前她捧出的真心被退回。
沈南栀站在路边,眼神像死寂的灰烬,望着车辆绝尘而去。
裴景深在后视镜里看着,强压下心底的隐痛。
她总是这样为所欲为,说喜欢他就逼着他订婚,连床事都是强着他,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一言不合就出国三年。
沈南栀也该学着懂事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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