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吗?
然而,不等夏长海反驳江如月,顾春梅突然插了句,“这位女同志,我问一下,我是哪种人?”
她是给夏首长投毒了,还是破坏社会稳定了?
江如月剜了她一下,呵呵一笑:“同志,你听说过天冠地屦这个成语吗?尊卑有别,我劝你别来巴结长海,从哪来的就回哪去,请认清自己的身份!”
“够了!”夏长海怒喝一声,命令周小军,“送小江回去。”
本来头就疼,被她这么一嚷嚷,头都快裂开了。
“江技术员,请吧。”周小军侧过身去。
江如月何时受过这等耻辱?
她盯着顾春梅看了片刻,快速回屋拿上自己的包包,‘噔噔噔’地下楼去了。
周小军本想去送她,却被江如月撵了回来,看来是气得不轻。
顾春梅和柳兴发被请到客厅,夏长海亲自给他们倒了杯水,旋即倚在沙发上轻柔眉心。
“夏首长,你还好吧?”
顾春梅见他状态不佳,便试探着开口,“我们老家有一种偏方,专治头疼病,要不咱试试看?”
“嗯!”夏长海轻轻颔首。
“家里有罐头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