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柳一鸣偏过头去,牙齿都松动了。
“春梅,你、你......”
“啪啪!”
顾春梅反手又是两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来回飘荡。
“怎么回事儿?”门外走进来一名魁梧的军人。
扫了顾春梅一眼后,最后将目光落在黄团长身上,“这里是军区,岂容散杂人等过来胡闹?”
一看到虞副师长,柳一鸣长长松了口气。
这些年老虞没少喝他酒、抽他烟。
逢年过节他也经常给老虞妻子和孩子送东西。
但凡他违反纪律或受到处罚了,老虞都会想办法帮他摆平。
黄团长喟叹一口气,把顾春梅的遭遇大致讲了一遍。
虞副师长闻言,摆了摆手,“造谣,纯粹是造谣,小柳的媳妇叫郭彩霞,孩子叫柳小川,军属大院的人谁不知道?”
说完看向顾春梅,“这位同志,你知道诬陷军人是什么罪吗?就算想跟一鸣攀扯关系,至少也打扮打扮自己、换身干净衣服吧!”
“人家堂堂军区副团长,怎会看上你这种乡下村妇?那个成语咋说来着,齐大非偶,你跟一鸣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差距太大了。这是你儿子吧,赶紧扶着你母亲回家去吧,军区重地,以后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