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子嗣是何等大事,谁都不想绝了后。
他若是把她供出来,她不过是受个罚,闭门思过一段日子。
他却是绝讨不了好的,自己认下了,主子还能记他个好。
夜深人静,栖梧院儿内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息。
柳双双又被气得胸口疼,她死死攥着一根玉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自从表哥冲喜之后,她就诸事不顺。
不过在取膳食的时候让丫头闲话几句,大厨房的人就上道儿的克扣了谢氏的伙食。
只是没想到这么不中用。
不仅自己被赶出了府,还让姨母和姨父当面撞破,简直愚蠢至极。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清风院的方向。
只要想到谢氏住在清风院她就心如刀绞,入夜了,他们在做什么?
谢氏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柳双双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却又忍不住去揣测每一个细节。
越想,心就越痛,恨意也越深。
谢氏她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