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他一句话是不足以让群众们信服的。
“郭彩霞,你说你大嫂不检点,可有证据?”夏长海问道。
郭彩霞表情一滞,跟柳一鸣对视一眼,磕磕巴巴道:“当、当然有了,我公公婆婆就可以做证。”
台下的顾春梅听后,气得直突突,“郭彩霞,你是小脑萎缩,大脑停止发育了吧,你说出的话连自个儿都不信,搁这埋汰谁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顶个驴舔的脑袋,招灾的脸,八字犯贱,天生缺爱,自己老爷们死了,就跟我男人睡了十几年,冒充我的身份在军区作威作福!”
“现在被踩住狐狸尾巴了,你还舔着逼脸反咬我一口,你那智商和脐带是不是一起剪断了,上完茅房没擦嘴吗,满嘴喷粪汤子。今天你如果拿不出证据来,这事就没完,你且等着!”
郭彩霞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涨得通红。
柳一鸣倒是淡定多了,心里隐隐有些窃喜。
看来这招果然管用,瞧春梅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想必是真动怒了。
夏长海把周小军找来,“你去给鲶鱼沟大队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记住,不要让柳一鸣爸妈知道此事。”
二老跟柳一鸣和郭彩霞沆瀣一气,是穿一条裤子的。
他们就算站出来指认顾同志品行不端,也不能做为实质证据。
要听也得听其他村民们的意见和看法。
好巧不巧的,这会儿吴老蔫正在大队开会。
村里一半的人都来了,柳兴国也在。
电话响起,吴老蔫随手抓起话筒,“谁啊,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