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小军,去找个罐头瓶子来。”
“诶,好!”
忙活了一通,顾春梅先是烧水,把买来的菊花、羌活和大枣泡上。
又在罐头瓶子里燎了张纸,反手扣在夏长海的脑门上。
周小军惊骇万分,睁大眼睛,“顾、顾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见过往腰上、腿上拔罐的,还没见过往脑门上拔罐的。
顾春梅笑了笑说,“这招很管用,见效也快,以前我婆婆头疼时,我就用这办法帮她止疼。”
说完,她又让夏长海把菊花茶喝下去。
周小军心里擂起大鼓,见军长闭着双眼,似乎沉睡过去,便没说什么。
“哎呀,完了完了。”周小军突然起了大腿。
顾春梅诧异,“怎么了?”
“我忘记给军长打饭了。”这会儿食堂早都关门了。
军长午饭就没吃,又吞了那么多药,现在胃里肯定难受极了。
顾春梅听后,憋不住笑,“又不是什么大事,家里有锅有灶的,自己做饭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