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是怎么开车的,把人撞死算了!”
黄大喇叭啥事都没有,却扯着嗓子嗷嗷叫唤。
就是想讹人点钱。
其他人也没大碍,多数是蹭破皮了,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但顾春梅可就惨了。
她刚才坐在牛车的边缘,出事时正好跟吉普车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要不是兴发眼疾手快抱住她,她脑袋就开瓢了。
“妈,你没事吧?”柳兴发急忙上前搀扶。
“嘶!”顾春梅刚站起身,脚脖子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撸起裤腿一看,脚踝处鲜血淋漓,方才被牛车砸到了。
刘会计也慌了,问大伙儿,“有没有磕到碰到的?”
“刘会计,我不行了,赶紧送我去卫生所,哎哟!”
黄大喇叭坐在地上,用力拍打双腿。
吉普车上下来两个穿军装的人。
走在前面的是司机,年纪不大,许是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张脸吓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