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子一听,横了孙女一眼,“胡咧咧啥,一鸣是家里的顶梁柱,是有大出息的人,他怎会不管我们呢?”
老大从小就孝顺,手脚勤快,肯吃苦。
而且军人代表的是部队的颜面。
除非一鸣脸都不要了,才敢不顾家中老小。
柳兴艳哂笑道:“我爸要是管咱们,也不会十几年不回来看咱们了。他现在搂着二婶在省城过得有滋有味,柳小川还叫他爸爸,一家三口又恩爱又和睦。再看看咱们,一群山旮旯的泥腿子,人家城里人怎会看得起咱们?”
“你个死丫头,滚出去,瞎得得什么?”柳老太太竖起眉头,脱掉一只鞋就要打孙女。
她心里明镜似的,兴艳说的这些她都清楚。
可即便一鸣领着老二媳妇单过,也不能不顾家里这头吧。
当初明明都说好的,每个月按时给家里寄钱寄粮票。
春梅留下来伺候他们。
让兴发和兴国下地干活挣工分。
谁料一鸣离开鲶鱼沟后,就没跟家里联系过。
更别说送钱送粮了。
“呀,兴艳她奶,你们咋偷打电话啊,被吴队长看见,是要扣工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