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落后贫穷的鲶鱼沟,顾春梅觉得自己在这里也能站稳脚跟。
路过一家国营药房,顾春梅进去买了薄荷、羌活、菊花和大枣。
跟着周小军来到夏长海的住处。
柳一鸣一整天都没出门,窝在沙发上喝闷酒。
一想到明天的批斗大会,自己很可能会被开除军籍、撵出部队,心里就很难受。
在这节骨眼上,尤其是夏军长和各位领导都紧盯这件事的情况下。
他如果主动跟春梅离婚,会被骂得体无完肤,渣上加渣。
再说了,爸妈是什么脾气,什么秉性,他比谁都清楚。
一般人可受不了他们的絮叨和磋磨,也就春梅能忍受吧。
一旦离了婚,二老无人照顾,就得卷着行李卷从乡下来投奔他。
想想就烦。
“昨晚去哪了?”
见柳小川摔门走进来,柳一鸣冷着脸质问他,“今天没去上班吗?”
“爸,我被张厂长开除了,都怪柳兴发。”
柳小川气哼哼地坐在沙发上,抓起一把花生米,边吃边说,“柳兴发一大早就跑到我们单位,把家里的事情都告诉张厂长了,张厂长一怒之下就把我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