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停云单膝跪在床上,俯身封住了她桀骜不驯的嘴。
姜时愿瞪大了眼睛,唇齿一点点被撬开,被攻城略地。
她咬了他的唇瓣。
可陆停云看着她,眸子深邃,读不懂情绪。
她越反抗,他吻的越深。
最后一丝呼吸被掠夺干净,她浑身瘫软,陆停云翻过她的腰身,死死扣住胡乱挣扎的脚腕。
“陆停云,你疯了,放开我!”
“你说的,不死不休!”
暴风骤雨般的进入,让姜时愿疼的颤抖。
看着陆停云癫狂的表情。
压抑的悲戚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她咬着牙,在昏暗中泪如雨下。
事后,陆停云穿上衣服,恢复了矜贵自持的模样。
他丢下一份协议,语气带着彻骨寒意。
“行,联姻就当是一场交易,三年后自动离婚,别奢望我会爱你。”
说完,他冷淡的离开,丢下狼狈不堪的姜时愿。
她死死攒这那份文件,神情空洞麻木。
枕头边的手机却猛的震动。
姜时愿回过神来接听。
一瞬间,瞳孔骤缩。
8
姜时愿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手腕赫然挂着挣脱手铐的血迹。
林筱筱看了,被胶布封死的唇,呜咽不断。
“放了筱筱,否则我杀了你!”
她握着在别墅随手拿的刀,指着许眠。
许眠笑得肆无忌惮,“姜时愿,现在是我和你谈条件,你竟然还敢嚣张。”
“砰!”她抬脚猛的踹在林筱筱的腹部。
疼得林筱筱表情扭曲。
姜时愿心脏被狠狠揪住一样,更疼。"
“死不了。”
她压抑着痛楚,刚要起身,听到门口一声轻嗤。
陆停云手插兜倚着门框,眉眼冷冽。
“你打了眠眠,立马给我认错,否则这医院没人敢治你!”
姜时愿咬了咬牙,怒笑。
“认错?老娘没错,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救我。”
她倔得发狠,陆停云冷哼一声扭头离开。
可他不知道,这次意外本可以得知姜时愿的病情,却被他生生错过了。
简单止血后,姜时愿一副满血复活的模样,和林筱筱兜了一圈才回家。
走到门口时,却听见客厅噼里啪啦的响声。
推门进去,玻璃碎了一地,茶几乱七八糟铺满照片。
姜母颓唐的坐在沙发上垂泪。
“姜天鸣,你玩就算了,把人家肚子搞大,知不知道公司现在财务危机,那个贱人还来和我索要八千万,她疯了!!”
姜时愿掐着包带,只想尽快离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可姜天鸣却冷着脸开口。
“站住,成天就知道疯,到处撒野,这次公司有难,你不能不管,我给你挑了个联姻对象,一个月后结婚!”
“什么?不行!”
“不行什么不行,你又不是要死了,嫁谁不是嫁!”
父亲无意的一句讽刺,生生刺痛姜时愿的心。
她的病情,从未让第三个人知道。
因为,没人会关心。
不仅如此,姜时愿这么些年,肆意妄为,只不过是一种逃避的手段。
父母的感情分崩离析,她整天活在争吵中,受尽冷眼和忽视。
她爱玩,爱挑战,爱放纵自己,只是因为那些极限的濒死体验,让姜时愿感觉自己是活着的,热血的。
可再怎么肆意妄为,终究抵不过天意。
她就要死了。
“你们凭什么随意安排我的婚姻?我不结!”
姜时愿咬牙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