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陆淮之,给我开门,”她喊的嗓子都哑了。
陆淮之眼神微眯,摸上发财的头,在外面问了一句:“冷静下来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盛棠闷声答:“嗯,我现在非常冷静,这辈子都没这么冷静过。”
陆淮之听出她话里的怨气:“那就连下辈子的冷静也预支上,我们过会儿再谈。”
盛棠磨牙:“谈个屁谈,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当初谈恋爱的时候都没好好谈过。
交往的三个月里,他们两人的日常也不过是朴实无华的吃饭,吵架,接吻,然后脱衣服,再然后就是做,做,做……
现在分手三年了,陆淮之居然说要谈?
谈什么?
弹走鱼尾纹吗?
“我们有……”陆淮之顿了一下,又接着执拗地说了一句,“我们还有很多需要谈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和盛棠并不合适。
但不合适就不能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