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字还没出口,赵太阳已经钻进林子。
盛棠:“……”
一点都不靠谱。
好吧,她还是快收拾收拾也赶紧走吧,别到时候自己没吃到鱼,反倒被大鱼吃了。
四周忽然静得诡异。
林子深处,一群飞鸟扑棱着翅膀惊起,掠过树梢。
盛棠的小心肝颤了颤。
因为这时,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正不紧不慢踩着落叶,向她走了过来。
盛棠:“……”
她握紧鱼竿,强迫自己,慢慢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那道熟悉讨厌的身影。
陆淮之双手随意地插在黑色冲锋衣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踱步到她身旁,然后从容不迫坐在了赵太阳空出来的位置。
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盛棠心里五味杂陈。
“这有人,”她手指不自觉蜷了蜷道。
陆淮之拿起赵太阳扔在地上的鱼竿,抬眸睨向盛棠:“巧了,我正好是个人。”
盛棠:“……”
神经病吧,他?
跟她玩文字游戏?
她不想和陆淮之待在一起,拎起钓上来的两尾鱼就要走。
到了这时候,盛棠心里已经猜得七七八八,赵太阳就是故意被陆淮之支走的。
可她还没走两步,陆淮之那讨厌的声音就从她身后幽幽飘来:“走回去要半个小时。”
言外之意,赵太阳把车开走了。
“你到底想干嘛?”
盛棠简直想把桶里的水全泼到陆淮之身上。
陆淮之抬头看她:“坐回来。”
盛棠没好气:“少管我。”
“好啊,”陆淮之扯了个不咸不淡的唇角,“不嫌累就站着。”
“凭什么你让我站我就站,”盛棠把水桶往地上一顿,溅起几滴水花,“陆淮之,你是不是觉得谁都得听你的?”
陆淮之轻轻抬眸,水光映在他深沉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