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夏语冰这半年对严飞凡,是明目张胆的在抢。
这么肆无忌惮,不就是认定楼星吟奈何不了她?
江糖发动车子离开了别墅。
雨,打在窗户上,雨刮器不断的刮着。
江糖:“你三年前流了那个孩子后,不是之后一直怀不上了吗?”
三年前,她和严飞凡有个孩子。
然而在她还不知道的时候,却被夏语冰开车撞倒,孩子当场流产。
当时夏语冰比她哭的害惨,一直说不是故意的。
最终不用说,这件事是不了了之的。
加上当时严飞渊还在,夏语冰也没表现出对严飞凡那方面的心思,楼星吟因此没过多追究。
可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夏语冰怕是早就对严飞凡有了心思。
她其实早就察觉到她怀孕,就是故意的!
她从那之后,就再没怀过。
这两年因为她怀不上,杜兰珍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让人给她送来一包又一包的中药。
而今天……
夏语冰发动时推自己的那一把,楼星吟就更明显感觉是故意的了!
江糖:“当年我没觉得这有啥不对,但严飞渊死的这半年,我看着夏语冰对严飞凡表现出的态度,怎么感觉她当年撞你那事儿就是故意的?”
‘故意’两个字,让楼星吟浑身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冷。
两年前,今天……
楼星吟冰冷道:“今天也是她推的我。”
脑海里闪过严飞凡抱着夏语冰在她面前,给她那个‘别闹’的眼神。
怒火,就在楼星吟心口不断流窜。
江糖:“这么说,两年前她确实是她故意的了,丈夫在的时候就开始肖想小叔子了,她怕不是个変汰吧?”
楼星吟:“……”
変汰吗?
现在看来,是的。
尤其是这半年,夏语冰对严飞凡那不择手段的占有欲,可不就是変汰?
江糖:“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严飞凡睨了她一眼,眼底寒光带着威慑力。
这下杜兰珍是彻底闭嘴了。
而严飞凡也只是一眼就收回目光,而后满身寒冽的出了病房。
“妈。”夏语冰委屈的喊了声。
杜兰珍心疼坏了:“好了好了,让你受委屈了,放心,妈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到底是孤儿院长大的,没有半点教养。
也不看看她自己到底什么身份,背后什么靠山都没有,还敢这么嚣张!
她这饶不了她……
杜兰珍得知楼星吟也在这家医院住院,直接就找来了楼星吟的病房。
她进来的时候,楼星吟刚好在接电话。
只听她对电话里道:“对,不调节,直接法律程序。”
杜兰珍眉心狠狠一跳。
什么法律程序?难不成她是想跟飞凡离婚?
哼,离婚好啊……
看到杜兰珍进来,楼星吟冷着脸挂了电话。
面对她这脸色,杜兰珍不满的很:“你刚才跟离婚律师打电话?要跟飞凡离婚?”
说起‘离婚’这两个字的时候,杜兰珍语气里明显有了一丝得偿所愿的快意。
天知道,这几年她有多希望楼星吟滚出严家。
她一个孤儿院长大的,有什么资格成为她的儿媳?这带出去都丢面。
楼星吟冰冷的睨了眼杜兰珍,没说话。
杜兰珍冷哼一声,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离婚可以,但严家的钱你一分别想带走。”
她说的强硬,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心嘴脸。
楼星吟嘴角扬起嘲弄:“就这么想我跟严飞凡离婚?好给夏语冰腾位置?”
杜兰珍:“你……”
听她说的这么直接,杜兰珍就像是被踩了尾巴般炸了下。
楼星吟:“也是,现在整个港城都认为严飞凡会接盘她。”
“也没人知道他早就跟我结婚了,这离婚接盘,对你们来说刚好。”
听着楼星吟语气里的阴阳怪气。
杜兰珍哼笑点头:“对,就是刚好,语冰比你好千倍百倍,你看你像什么样子?简直一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