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楼星吟看向车窗外,雨真大,只是短短时间,路面上全是积水。
她是那么容易就算了的人吗?
楼星吟的眼眸,也如这雨一样冷:“先跟严飞凡离婚,然后……”
然后什么?
楼星吟看了眼外面的冷雨,没直接继续回应,转而问:“夏红阳,些年的出口生意一直做的挺好?”
夏红阳,夏语冰的富豪妈。
下一并这两年敢这么对她,靠的就是杜兰珍那个婆婆,还有她那个富豪妈。
江糖:“是,你提她妈什么意思?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奈何的女人。”
江糖提醒。
夏红阳那女人能将生意做到这么大,手段可不一般。
楼星吟:“那生意断了呢?”
江糖:“……”
生意,断了吗?
“她做的那个材料只有国外要,若是断了,跟要她命可没区别。”
“宝宝你问这个干什么?姐们可没能耐帮你压了夏家。”
夏语冰那妈的人脉关系可不简单。
她就像是港城盘根错节的树,无人能轻易撼动。
见楼星吟不受话,江糖捏了捏她冰凉的手:“你可别做傻事。”
傻事吗?
楼星吟没接话。
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个月前找她,并将她拥入怀的那个Y国人……
江糖要带楼星吟回家。
楼星吟坚持要回星河路的御箐台,那是她自己三个月前购置的公寓。
可见这半年,她也早已准备离开严飞凡……
江糖:“我说去我那你非不去,你现在需要人照顾,这房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江糖一边说,一边找了条毛毯给楼星吟盖上。
后她又去厨房给楼星吟熬上粥。
楼星吟拢了下搭在身上的毯子:“严飞渊死的第二个月。”"
自己非去时了她不可……
杜兰珍先给墨园那边打了电话,结果听到那边的佣人说人根本没回去!
杜兰珍直接就气疯了:“该死的,医院没人,也没回去墨园,她这时候还有心思出去野。”
关键时候抓不住人,真要气疯了。
杜兰珍气不过,想尽办法的联系楼星吟,最终还是借了护工的电话给楼星吟打过去。
这次楼星吟接了。
接通的瞬间,杜兰珍就将所有的怒火对准电话里:“楼星吟,你要翻天是不是?”
“谁允许你公开自己和飞凡的关系的?我答应了吗?”
该死的,当初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她们之间要隐婚的。
她现在这是为了打压语冰,这种缺德招都使出来?
“我告诉你,语冰要是被你逼出个好歹来,我饶不了你!我要你死!”
杜兰珍气疯了。
这时候公开她跟严飞凡结婚的消息?这不是要将夏语冰钉在小三的柱子上?
气死了,她这是人干的事吗?语冰可才刚生完孩子啊!
杜兰珍恶狠狠的对电话里怒吼:“离婚,你必须跟飞凡离婚。”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公开你们的关系,你就能当一辈子严家二少奶奶。”
“你做梦,就算你公开又如何?你这种连娘家都没有的贱人,就算飞凡护你,我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听着杜兰珍的气急败坏。
楼星吟轻笑出声:“看来,你没仔细看相关报道啊。”
经过她的同意?
自己敬重她的时候,她是婆婆。
现在嘛,啥也不是!
杜兰珍气的心口起伏:“你什么意思?”
面对楼星吟的漫不经心,杜兰珍更要疯了。
楼星吟:“一共两张配图,一张是我跟严飞凡的结婚证,另一张是离婚协议。”
“还当一辈子的严家二少夫人,呵!既然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就麻烦杜女士帮我好好劝劝严二少,尽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吧。”
杜兰珍:“……”
疯了,疯了,听听她这是什么语气?
“你还提上离婚协议了,你有什么资格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