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朝礼已经替她买好了票。
盛棠把东西都放到后备箱,发财跟着妈妈非常开心,自觉地跳上了车后座。
“盛棠,”陆淮之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这可把还没进驾驶座的盛棠吓了一跳,“干嘛?”
不会又要反悔了吧?
“你发过誓的!”
陆淮之微微蹙眉:“我觉得人和人之间还是应该有些信任的好。”
盛棠哼了一声:“人和人之间有信任,但人和你之间,得另说。”
陆淮之不是人。
心思也难以捉摸。
他可以前一秒跟你言笑晏晏,下一秒就让你亲身体会什么叫“天凉王破”。
两人在一起时,盛棠亲眼见过。
那变脸速度,简直比她翻书还快。
她刚看完一页书,陆淮之还在电话里温和地说:“刘叔,您和我爸是旧识,您有难处,我能帮自然会帮。”
她翻过下一页,他却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电话那头的刘总仍在千恩万谢,这头他的吻已铺天盖落在盛棠唇上。
缠得她几乎窒息。
就在她快要呜咽出声的前一瞬,他利落地挂电话,将盛棠提到腿上,面对面抱着她,随即又拨出另一个号码,语气平静而冷冽地吩咐:
“刘玚的丑闻,可以放了。”
“你确定你就只带走这些东西?”陆淮之冲着盛棠手里的三个袋子抬了抬下巴。
那三个袋子里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
但对盛棠来说很珍贵。
当年被送走的太急,没能带走。
有一袋子是见证了她游历了大江南北的冰箱贴,另一袋子是她毕业那天棠意送她的乐高,还有一袋子是她和沈惜枝一块烧制的琉璃摆件。
“我确定,”盛棠坚定。
她只要这些东西。
“是吗?”陆淮之忽然弯了弯唇,“我还以为……你会连二楼那些也一起带走,所以一直给你留着。”
“二楼?”
盛棠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二楼放着的都是些两人爱玩的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