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政远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虞兰漪的手背:“其实,她说的也有道理。我盛政远的女儿自然也得配得这个圈子里最好的男人。”
虞兰漪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按摩,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不说陆淮之的身份摆在那里,单论品性能力,他在世家子弟里也算是顶尖的了。”盛政远闭目沉吟。
这个圈子里,金钱会放大人的欲望。
其他子弟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
玩女人、养金丝雀、有私生子的比比皆是。
唯独陆淮之洁身自好,连点花边新闻都没有,一心扑在事业上。
这样的人,盛桐嫁过去,即便不能琴瑟和鸣,至少也能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
虞兰漪没有立刻接话,指尖在盛政远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揉着,直到感觉他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才柔声开口:
“是啊,陆家那边……我前阵子倒是听陆夫人提过一嘴,说淮之那孩子,心思深,眼光也高,寻常姑娘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若是我们桐桐……”
她话未说尽,留下引人遐想的余地。
盛政远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看向镜中妻子温婉的倒影:“陆夫人真这么说过?”
“我还能骗你不成?”虞兰漪笑了笑,“就在上周的慈善午宴上。她还夸桐桐举止大方,有我们盛家女儿的气度呢。”
这话半真半假。
陆夫人的确提过儿子婚事难,也的确在公开场合客套地夸过盛桐一句,但远没有虞兰漪暗示的这样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