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进了卫生间,她微微蹙眉。
洗漱台上摆放的东西都是她以前用惯的。
连护手霜都是她爱用的栀子花香。
她猜测,应该是陆淮之买来放好的。
可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就像陆淮之早就笃定,她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就算再折腾,但只要他想,她就会回来。
但她知道,这不是爱。
这只是陆淮之的控制欲在作祟。
盛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又想起了霍朝礼很久以前问过她的一句话。
他问盛棠:“那你呢?你对陆淮之是情更多还是欲更多?”
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谈不上纯洁。
两人不清不楚地开始,所以最后也不清不楚地结束了。
记得当时她斩钉截铁地回答霍朝礼:“当然是情更多。”
可如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