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之:“刚戒。”
靳砚扬扭过头去,满脸写着“你在骗我”。
陆淮之:“……”
“真的,不骗你。”
靳砚扬继续继续不信:“抽的好好的,你戒烟干嘛?”
陆淮之眼眸微眯,顿了半秒,淡淡道:“备孕。”
靳砚扬:“……”
看吧看吧,为了不接他递的烟,连这种荒唐理由都编得出来!
……
陆淮之走后,盛棠坐到楼梯台阶,闭了闭眼睛。
这药是助兴,并不算是猛烈。
而且,那男孩也只是下了一点点。
剂量很小,小到只要意志坚定些,完全能够凭借理智压下去。
想到这,盛棠冷不丁嗤笑了一声。
那人就这么想把自己拉到一条船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