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答应。”
“你那个乡下的夫家……一个粗鄙不堪的乡野村夫,还有那几个野……孩子,就不要带到府里来了。”
“侯府簪缨世族,丢不起这个人。”
2
他说话时,眼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我终于抬起眼,正视着他,缓缓开口:“侯爷说得是。”
“村夫粗鄙,野孩子顽劣,确实上不得台面,是我考虑不周。”
我看到林正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而兄长林砚更是毫不掩饰他的鄙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在他们看来,我这番顺从,无非是乡野村妇攀附权贵,为了荣华富贵可以舍弃一切的明证。
他们很满意我的“识趣”。
林正德挥了挥手,像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行了,你先下去吧。让管家给你收拾个偏僻点的院子住下,晚点你娘会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