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他声音低沉,“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有听过我的话一次吗?”
“……”盛棠不想翻旧账,在她这,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翻来翻去真的很没必要。
“我们之间再说这些话真的挺没意思的。”她背对着他坐下。
陆淮之拿着鱼食的手微颤,倏地笑了:“是挺没意思,我这人也挺没意思,不然你也不会一声不吭把我删了,然后跟霍朝礼私奔。”
盛棠蓦地转头:“什么叫我跟霍朝礼私奔?”
陆淮之淡淡:“哦。”
哦?
“哦是什么意思?”
陆淮之又在慢条斯理地往鱼钩上挂饵,盛棠感觉那份量都快要是致死量了。
“没什么意思,你就当我造谣吧。”
盛棠:“……”
陆淮之就一神经病。
黄金矿工挖一辈子也挖不到他这么纯正的神金。
不知怎的,盛棠突然感觉到了,陆淮之周身那股凛冽的气场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