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床单衬得她那张小脸愈发苍白可怜。
我让佣人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我先是检查了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包,里面只有些化妆品和手机,没有异常。
又看了看她换下来的衣物,同样没有任何发现。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条铂金项链就静静地躺在她的锁骨之间。
吊坠是一个很别致的、小小的水滴形状,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就是它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装作要替她整理一下被角。
指尖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枚水滴吊坠探了过去。
我必须确认,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玄机。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时,异变陡生!
本该在镇定剂作用下沉睡不醒的顾薇薇,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心里一惊,立刻缩回了手。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