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应得理所当然,“被你传染的。”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抹暖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在青石小径上交织又分开。
“陆淮之,你是大笨蛋……”
“那你就是小蠢货……”
……
回到酒店换衣服,盛棠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摆、袖口、领口乃至整个后背,都被人贴上了好多好多Kitty猫的防蚊贴。
她挨个撕下来,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
盛棠从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正如当初,她得知陆淮之只想联姻后,不哭不闹,也没有任何质问,而是快快乐乐地陪着陆晏之过完生日。
次日,在登机前,干脆利落地和陆淮之切断了所有联系。
洗完澡出来,盛棠刚吹完头发,就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消息框。
[在吗?]
是陆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