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成看着我,眼神里的审视没有减少,但也没有再追问。
他是个商人,在没有确凿证据前,不会轻易下定论。
因此他只是沉着脸,让管家叫了救护车。
顾薇薇被抬走的时候,依旧人事不省。
整个顾家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
下午,医院的电话打了过来。
顾天成开了免提,我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听着。
“顾先生,我们给薇薇小姐做了全身的详细检查,包括CT和核磁共振,她的骨骼、内脏、大脑……没有任何损伤。”
医生的声音也充满了困惑。
“没有任何损伤?那她为什么会疼得当场休克?”
顾天成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个……从生理层面,我们确实找不到原因。”
“她醒来后情绪也极不稳定,一直喊着全身都疼,但我们用了镇痛泵,效果也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