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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宠妃她只想当咸鱼》是由作者“朵花花”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谢如玉姬寒莳,其中内容简介:君绝!”“没错!”谢如玉挺起脊背,她穿来二十年,对这个朝代的文化以及历史也有过深入的了解,所以她敢肯定,这句话不是盗用这里任何一个人的。所以她才敢说的如此雄赳赳气昂昂。“山无棱,天地合……”姬寒莳深深的看了眼谢如玉,拖着沉重的步伐,如谢如玉所愿的离开了。呼!谢如玉再也坚持不住,顺着柜子滑......
《精修版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精彩片段
触手一片光滑,柔软。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谢如玉傻眼了,忙往后退。
谁知因为一时着急,左脚绊了右脚,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姬寒莳连忙揽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将人带了回来。
惯性使然,谢如玉往前一扑。
意料之中扑在了男人的身上。
嘴唇磕在了一片柔软上。
谢如玉眨眨眼,怔怔的看着眼前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颊。
此时此刻,她还有闲心想着,这皮肤好就是让人羡慕,瞧瞧这脸,再瞧瞧自己的,同样是经过泉水洗涤,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姬寒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片刻的晃神,下意识偏头去看身上的女人。
随着他的动作,本来没凑在一起的唇,顿时贴在了一起。
谢如玉立即回神,第一反应跳开。
谁知,腰上的大手用力的箍着她,转而捧起她的脸,薄唇微微蠕动,喉结上下滑动的厉害。
对方的动作再明显不过,谢如玉小脸霎时间爆红,用力的推开他,躲得远远的,想到男人刚才的将错就错,怒道:“你疯了!”
姬寒莳慢慢收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眸子黑沉的看着她,半响,语出惊人:“随我回京。”
“啥?”
谢如玉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姬寒莳起身,走过去,不给谢如玉再一次逃离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手腕,“随我回京,我娶你。”
“未来的妻子是你,便不必担心。”
“天呐,疯了,真是疯了。”谢如玉扶额,都疯了,先是来了一个钱良,好不容易打发走了一个,现在这个又开始发疯了。
“那个,你先冷静冷静,别冲动,冲动是魔鬼。”谢如玉舔了舔唇,也有些慌神,深呼吸两口气,才道。
“我很冷静……”
“别说了!”
谢如玉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爆表,“你娶我就得嫁啊,想什么美事呢!松手!赶紧给我松手!”
姬寒莳不松。
这样被男人捏着,她实在没有安全感,挣了两下没挣开,看着他的下颌,咬了咬牙,一记头顶功顶了上去。
重获自由,谢如玉第一时间跑的远远的,并从角落的柜子上拿了个鸡毛掸子,横在身前。
“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说明一点,我不是矫情,再一点,刚才的事是个意外,再有,承起公子,装糊涂可不好玩!”
她就不信,之前她和钱良说的话他会没听到!
“还有,你是京城人,早晚是要回去,而我不一样,榕城是我的家,外头的流言蜚语对你或许不会有影响,反正你过段时间拍拍屁股就走了,我不同,我不想以后宝儿长大了,被人指点有个不守妇道的娘!”
虽然她至此还不知道外头都在传些什么,但看之前钱良的反常也能猜到必然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而这一切,本是可以避免的。
谢如玉深呼吸口气,面上罩了一层薄霜,“以后你不要再来了,就当是宝儿叫了你这么久的爹,你开开恩。”
“请吧。”
姬寒莳定定的看着她,“你就那般喜欢一个死人?”
什么死人?
谢如玉有些卡顿的脑袋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没错,他人虽然不在了,但一直活在我心里,在我眼里他一直都在我身边,我们早已许下承诺,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那个琼瑶奶奶,电视剧里的紫薇尔康,原谅我哈。
面上不动声色,内心的小人早已颤颤巍巍的对遥远现代的诸位原创请罪了。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没错!”
谢如玉挺起脊背,她穿来二十年,对这个朝代的文化以及历史也有过深入的了解,所以她敢肯定,这句话不是盗用这里任何一个人的。
所以她才敢说的如此雄赳赳气昂昂。
“山无棱,天地合……”
姬寒莳深深的看了眼谢如玉,拖着沉重的步伐,如谢如玉所愿的离开了。
呼!
谢如玉再也坚持不住,顺着柜子滑到地上。
“如玉,我听说……”
不知过了多久,郭氏带着宝儿回来,一进门便看到女儿坐在地上,连忙跑过去把人扶起来,“你怎么了,怎么坐在地上?”
“娘你别拽我,我腿有点软。”
腿软?
郭氏狐疑的看她:“你是不是又做亏心事了?”
谢如玉眼珠子四处乱转:“哪有。”
知女莫若母,郭氏不信。
“真的没有,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啊,就是有些激动。”
“激动什么?”
“保密。”
郭氏拍了她一下,“跟娘还有秘密了?”
谢如玉装傻。
也不算什么秘密,主要是若被她娘知道刚才的事,虽说不至于会撕了她,但绝对会再来一个反水。
不只是男人有毒,她娘有时候也有毒。
“娘,宝儿的爹呢?”
宝儿冷不丁的询问,让谢如玉笑意略僵。
对上郭氏意味深长的眼神,谢如玉脸不红气不喘道:“他有事先走了。”
“哦~”
小团子蔫了,拨弄着自己的小手指玩,玩了一会抬头又问:“娘,爹不是和我们去乡下吗?”怎么就走了?
谢如玉毫无心理负担的将一切责任推到男人身上,“人家贵人事忙,去不了乡下了,不过没关系,娘陪你去。”
昨日决定去乡下,一来是躲人,二来是真心想去乡下放任自己过一下四体不勤,诸事不理的快活日子。
所以,即便发生了一段接一段的小插曲,但依旧不改去乡下的决定。
“宝儿才不要。”
没有爹,他才不要去乡下。
谢如玉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乡下可好玩了,可以下河摸鱼,还可以去山上玩。”
他们当初建的房子就在榕山背面的山脚下,左面环山,右面环水,特别的美。
下河摸鱼,山上……
宝儿心动了。
可一想到他爹不去,即便能下河摸鱼也不香。
谢如玉不是容易放弃的人,给儿子畅想了很多去乡下的好处,小家伙到底是小,很快就点了头。
中午吃完了饭,谢如玉就带着宝儿拜别了父母,去了乡下。
前脚谢如玉出城,后脚甲一就收到了消息。
“算她识趣!”
“要不要报给殿下?”
甲一摆手,“不必了,反正榕山那边的机关也拆除的差不多了,待任务完成,咱们也就回京了。”到时候便可皆大欢喜。
“是。”
……
宝儿被人掳走,袁大人派出官兵查找可疑人。
榕城本就不大,故而,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谢家小少爷出来玩时,被人掳走的消息便传遍了。
赵掌柜像往常一样在铺子里忙活,直到老顾客过来要宝儿的画像,主动帮着一起找的时候,赵掌柜这才知道宝儿被掳走的消息。
然后出去一打听,听说是京城来的人,掳走小少爷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封信,让谢如玉去京城。
众人皆传,此事就是针对谢如玉。
还有人说,之前京城来的贵人在京城已经成家立业,正妻知道丈夫在榕城与谢如玉走得近,气不过,这才掳走了谢如玉的儿子报复。
流言蜚语喧嚣尘上,赵掌柜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之后她就想到了一件事,一件以为自己看错了,没当回事的事。
谢家前厅。
“你的意思是说,前些时候,你在路上见到过上次购买焕颜膏不成的陈夫人?”
赵掌柜点点头,“当时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我记得她从许多买主手上高价收购了一批焕颜膏回去了,所以也就没当回事。”
直到今天,宝儿被人掳走,且疑似京城人所为,她就想起了这件事,当即就去找了当初陈夫人收买的芳儿。
芳儿是焕颜坊卖货的,几个月前,赵掌柜得知有人透露了她的行踪,就回去铺子查,查到了芳儿的头上,当天就把她辞退了。
“把你是怎么跟陈夫人说的,当着少东家的面再说一遍!”
赵掌柜扯了芳儿一把,让她吭声。
芳儿也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早在赵掌柜找到她时就吓坏了,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交代了出来,此时也不例外。
“几个月前,陈夫人去铺子里要大批量购买焕颜膏,赵掌柜守着铺子里的规矩不卖给她……那天,赵掌柜出门,陈夫人塞给我,塞给我一个银锭子,让我帮着说说好话,还问我东家是谁,我就,我就……”
赵掌柜掐了她一把:“说前两天的!”
“几天前,陈夫人又来找我,跟我打听焕颜膏是谁做的,我就,我就跟她说了是,是少东家做的,她还跟我打听谢家……和小少爷的,的情况……”
赵掌柜接过话:“那陈夫人之前的确是回去了,但前几日又回来了,她以前说过,她是京城人士,夫家姓陈,她来榕城是替主家买焕颜膏,所以我怀疑小少爷的失踪应该与她有关。”
“肯定就是她!造孽啊,我就说我们谢家一直与人为善,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原来竟然是这样的由头,不就是几瓶焕颜膏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抓走一个孩子算怎么回事?”
郭氏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谢如玉这一刻却反倒冷静了下来,“如此,倒也有了目标,赵姐,你可知道她的主家是何许人?”
“这个倒是不知道。”
谢如玉看向芳儿。
芳儿摆摆手:“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只是听她说她的主家很厉害,不是普通人。”
谢如玉冷笑:“若是普通人,也没胆量在榕城掳走宝儿!”
想到什么,问赵掌柜:“赵姐,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模样吗?”
“记得记得。”
“把她画下来!”
单凭着一个陈夫人,怕是不容易找,毕竟陈不是罕见的姓氏,别说是京城了,就是榕城姓陈的就数不胜数,但若是有了她的画像,就不一样了。
赵掌柜不会作画,但谢如玉会。
当即,便由赵掌柜和芳儿口述,谢如玉负责画。
这一画便是一下午才成型。
谢如玉踩过一地作废的画像,让赵掌柜和芳儿看看这次对不对?
“对,就是她,小姐,就是她。”
芳儿也在旁点头。
谢如玉松了口气,将画像放到一旁,对赵掌柜真诚道谢。
“小姐这么说就折煞我了,说来也是我没管好人,导致了现在这样。”
谢如玉握了握她的手:“与你无关,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待会便出发,铺子就先交给你了,每日限量的焕颜膏我娘会负责。”
“小姐放心,铺子有我看着,不会有事。”
顾不得再多说,谢如玉将画像让雁书收好,便准备动身去京城。
路过芳儿时,谢如玉叹了口气,“我自认为对谁都不薄,你却如此出卖于我,算我和赵姐瞎了眼,你走吧,此事我不会怨怪你,但是,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如玉好说话,雁书就没那么好说话了,狠狠的踢了芳儿一脚,“你就拿着出卖小姐的银子快乐的活着吧!”
哼!
赵掌柜的到来,给了他们一个准确的方向,便也不再耽搁,一行人出发去京城。
送走了女儿,郭氏脸登时一拉,反身就是一巴掌招呼在芳儿的脸上。
“如果我女儿和外孙出点什么事,我让你偿命!!!”
郭氏还要再打,谢郎平将她拉住了,“行了,你打她也于事无补,罪魁又不是她。”随即让赵掌柜赶紧把人带走。
郭氏要去追,谢郎平将她抱住,“你冷静点,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咱们家什么事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不例外,相信如玉,也相信骆寒,咱们宝儿是个有福气,他不会有事的。”
……
马车从谢家出来,便直奔城门。
出了城却突然停下了。
“小姐,是钱公子。”骆寒的声音传进来。
谢如玉动也没有动,“让他回去,我们走。”
“好。”
不知道骆寒是怎么跟钱良说的,后者并没有再跟着。
从榕城到京城路途遥远,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
而谢如玉他们尽管快马加鞭,连夜赶路,也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小姐,过了这条官道,前面就是京城了,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去前面的客栈休息一晚上,明早儿再进京。”
“算了,还是连夜进城吧。”
宝儿不在她身边已经快半个月了,不找到儿子,她根本没有心思休息。
知道她的担忧,骆寒解释道:“就算咱们想要连夜进京,现在过去估计城门也关了,况且,明日进了城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咱们一直连夜赶路,若是遇到点什么事,也没力气,倒不如在客栈养精蓄锐,明早一早进京。”
“小姐,我觉得骆叔说的有道理,就听骆叔的安排吧。”
此次谢如玉出来只带了雁书一个丫头,她们两个女的不会骑马,一直坐在马车里,虽说是舒服了,风吹不到雨淋不到,困了还能睡觉,但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车,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更何况已经很久没有闭眼的小姐了。
最后谢如玉同意了。
一行人去了客栈。
说起来他们运气还不错,刚在客栈落了脚,这夜色就变了,没多会儿倾盆大雨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