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向叶听松的公寓。车内,William坐在副驾,谈笑风生,话题围绕着宏远的宏伟蓝图和冷照野无可限量的未来,宋秘书在后座安静地记录着要点。一切看起来正常得无可挑剔。
抵达公寓楼下,William率先下车,热情地对后座的宋秘书说:“小宋啊,我突然想起,下午和天成的会议材料里有个数据需要立刻核对确认,非常重要!你辛苦一下,打车回公司处理,务必在会议前弄好发我邮箱。我和冷小姐搬完书就回。”
宋秘书愣了一下,目光飞快地在冷照野紧绷的侧脸上掠过,又迅速垂下,恭敬地回答:“好的,William总,我马上去办。” 她拉开车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冷照野的心猛地一沉。不详的预感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上来。她看着宋秘书消失在街角,再看向笑容不减的William,手指悄悄收紧了。
叶听松的公寓里异常安静,只有纸箱落地时沉闷的声响。William环顾着这间充满冷照野气息、却也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空间,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当最后一个箱子被放在客厅中央,冷照野正要开口告辞时,William却抢先一步,反手关上了书房的门,并“咔哒”一声轻响,上了锁。
密闭的空间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仿佛被抽走了氧气,变得粘稠而压抑。书房厚重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William脸上那层职业化的温和面具骤然剥落,露出了底下令人不适的、赤裸裸的贪婪和志在必得。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嘴角勾起一个油腻的弧度,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
“好了,冷小姐,”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现在没有外人了,只有你和我。何必还端着那副冷冰冰的精英架子呢?”
冷照野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她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但眼神已冷冽如冰刃:“William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请自重。”
William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目光像黏腻的爬虫,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Honey~”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吐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别装了。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意思的。不然,为什么拒绝叶听松,选择了我们宏远?你们中国的女孩啊,就是太害羞,太矜持了。”
他又逼近一步,昂贵的古龙水气味混合着一种令冷照野反胃的外国人特有的不适气息扑面而来:
“看看你现在,” 他的眼神扫过书架上叶听松的书籍照片,带着轻蔑,“离开了那个没用的前任,是多么明智的选择!他能给你什么?空泛的承诺?失败的项目?”
William脸上堆起自认为魅力十足的笑容,声音充满了蛊惑和施舍的意味:
“而我,William Blackwood,能给你的,是实实在在的一切——财富、地位、宏远帝国的通行证!跟着我,你不需要再像现在这样辛苦。只要你…懂得取悦我。” 他最后一个词,带着赤裸裸的暗示,目光更是毫不掩饰地落在了冷照野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