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只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身份一下子从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变成了真正的情人?
她原本以为,只要她是他的妻子,即便被辱骂,被误解,被所有人喊打,可终有一天,公开婚事,她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秦少廷的身边。
她就不再是那个恬不知耻的荡妇,人人喊打的小三。
可那张唯一能够证明她身份的结婚证却将她彻底打入地狱。
她忍受了那么久,却得知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接受不了。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给秦少廷打个电话,就说是沈念昔找他,我真的有重要的事。”
小护士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人家秦总正在和未婚妻度假,根本不是你这种人说联系就能联系的,你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看沈念昔一脸无望,护士叹了一口气,“不信你看,你个盗窃犯,即便是想向秦总求情也是不可能的。”
沈念昔看到手机屏幕上,秦少廷的和白樱的亲密合照。
两人大方的秀恩爱。
沈念昔看着秦少廷满脸幸福和满足,生生刺痛着她的内心。
她含泪抓住护士手腕,祈求,“我真的只是想给他打个电话,能不能帮帮我?就一个电话。”
护士一脸无奈,但沈念昔激动的情绪又让她有些后怕,于是安抚了一番。
“这事我不能做主,你先休息,我去向上级反应吧。”
半个小时后,沈念昔终于拿到了自己的手机,被准许打一个电话给秦少廷。
拨通后,她攒着手机,心如擂鼓。
只要秦少廷向警方证明她的身份,她就可以出去,就能见一面秦少廷。
也能问清楚结婚证的事情。
可,“嘟。”一声挂断,生生扯断了她那期待的心弦。
“我就说,人家是秦氏掌权人,哪有时间理你这样的,行了行了别浪费我们时间。”
手机被一名警员抽走。
沈念昔久久不能回神,怔在原地。
以前,秦少廷从不会漏接她的电话的,可现在他陪着白樱,在无暇他顾,连沈念昔被误会关进警察局都不管了。
她失魂落魄,泪水慢慢溢出眼眶。
警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看好了,我帮你打。”"
“沈念昔,我们的关系还不能曝光,你能不能理解我一下,别再闹了!”
她回望着他,“闹?事到如今,难道你都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眼里除了难以置信,还是悲戚的苦涩。
原来,他从没有真心关心过她的难过和绝望。
她所经历的一切,在高高在上的秦少廷眼里不值一提。
前不久才包扎好的头皮,此刻隐隐作痛,疼的微微颤抖。
可秦少廷只是皱着眉,冷声命令。
“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再等等!”
随即,几个保镖一拥而上钳住沈念昔的手臂,将她塞进车里。
她想要挣扎,想要脱离这越陷越深的泥潭。
可势单力薄。
一个小时后,她被丢在床上,秦少廷,“砰”一声关了门,随手落下锁。
沈念昔下意识想逃,被一把拽住摔了回来。
他眼尾微红,粗暴的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滚烫的吻随即落下,不留余力的撬开唇齿。
“嘶~”秦少廷被沈念昔狠狠咬了一口,尝到一丝血腥。
他不怒反笑,眉眼带冷。
“念念,你以前明明很乖的,最近是怎么了?非要逼我动手是不是?”
沈念昔直视那双冷倦的眸子,鼻腔酸涩。
她没哭,不肯示弱。
“秦少廷,我受够了,行了吧?什么背地夫妻,明面金丝雀的戏码,我不想演了。”
秦少廷盯着她的带泪的眼,良久爆发一声冷笑。
“沈念昔,我给了你那么多,现在才后悔,由不得你了。”
冷硬的下颌线缓缓下降,将沈念昔的反抗尽数淹没在炙热的呼吸里。
他猛的掀翻她的腰肢,狂风暴雨般进入。
不给沈念昔一丝喘息的机会。
疯狂过后,秦少廷从浴室出来,穿上西装,恢复了那桀骜冷峻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索取,将她拆吃入腹的男人不是他。
“乖乖听话,你不想等也要等,知道吗?”
“砰!”"
秦少廷放下了文件,墨眉一沉,声线冷硬。
“又弄成这样?我不是交代过,你出门别露脸吗?”
他眼里略带责备,捕捉不到一丝对她的心疼。
沈念昔一颗心彻底凉透。
看着如今高高在上的秦少廷,她觉得恍惚到了极点。
这还是当年陪着她蹲在马路边吃泡面舍不得剩一滴汤的秦少廷吗?
她浑浑噩噩的开口。
“秦少廷,我说我要离婚!”
男人看向窗外,神色不明,但合上文件的力道“啪”一声,仿佛太大声了点。
“念念,你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别任性。”
沈念昔满手血迹,他想伸手安慰,却叹了口气收了回去。
他嫌弃她,真难堪!
“洗个热水澡,就什么都好了,乖!”
她妥协了一次又一次,已经倦了,指尖下意识放在门把手上。
“秦少廷,你变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现在连我都看不清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话触及到了秦少廷的逆鳞,男人眉眼瞬间染上薄怒,猛的回眸盯着沈念昔。
“变变变,你天天都说我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还不是为了谁?难不成你还想回去过阴沟老鼠一样的生活吗?”
“沈念昔,你看看,你现在的一切,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只是委屈一阵子,这就受不了?还当什么秦家夫人。”
“那我不要当了!”沈念昔吼出这句话后,几乎力竭,嗓音带着绝望。
可秦少廷没能听出,只觉得她任性妄为。
“砰!”一声摔了车门下去。
沈念昔下车后,看到白樱站在别墅外,秦少廷愣了一瞬,眸光也随之柔和下来。
“你怎么来了?天冷!”
“你和沈小姐吵架了吗?是不是因为今天的采访。”
“抱歉啊,沈小姐,那记者有点精明,我不得已才挽着少廷的手的,你别生气。”
白樱上前一步,歉疚的捏住沈念昔的手。
她端庄有礼,善解人意。
沈念昔自惭形秽,下意识缩了手,偷偷在身后擦着那些狼狈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