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不关你的事,你不用道歉!”
“沈小姐,哪里的话,少廷是你的人,我霸占他这么久已经很内疚了,如果你们因为我再吵架,我会更难过的。”
沈念昔笑了笑,苦涩的摇了摇头。
“白小姐,以后不会了,我准备离婚了!”
白樱眸子闪过一抹错愕。
背对她的秦少廷猛的回眸,怒意似乎达到了顶峰,声线宛如淬了冰,一字一顿。
“沈念昔,别无理取闹!”
可沈念昔定定看着他,几近哽咽,“我没有,我只是想......”
话音未落,秦少廷顶了顶腮,唇角上扬,戏谑的开口。
“好啊,沈念昔,你当真不知好歹,行!把我给你的还回来,我就同意!”
沈念昔一怔,“什么意思!”
“我说了,你的所有都是我的,还来,我就和你离婚,就先从你身上的开始吧,一件一件都不要落下。”
见她迟疑,他唇角轻佻,更加讽刺,“怎么?舍不得?别忘了,谁一直养着你。”
白樱抓住沈念昔,难以置信的瞪着秦少廷。
“够了,少廷,你怎么能说这么难听!”
“你别管,让她脱,是她自己要走不是吗?”
沈念昔蓄满的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手里的奢侈包骤然砸在地上,她颤抖着手,一点点解开衣领的扣子。
......
直到,最后一件衬衫落地,她穿着内衣矗立寒冬的冷风里。
指尖缓缓滑向内衣肩带。
秦少廷咬着牙闭了闭眼,厉声何止,“够了,那两件就当施舍,白樱我们走!”
随后,他拉着白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里。
沈念昔缓缓蹲在地上,泪如雨下。
秦少廷,既然爱的是白樱。
那她就成全他。
3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沈念昔在门外冻了一夜,也没有看到白樱从秦少廷的别墅离开。"
这次,电话很快接听,听筒里透出秦少廷凉薄的嗓音。
“喂?你好!”
“您好,您好,秦总,不好意思打扰到您,我们是港城第一分局,这里有位沈念昔女士说要找您.......”
话音未落,秦少廷声线更为冷硬,烦躁的打断。
“不认识,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有事麻烦联系我的助理。”
“嘟!”
手机缓缓放下,男人冷哼一声。
“你看看,真是个疯子,自找没趣。”
沈念昔颓唐垂下了手,一动不动的看着地板好久好久,随即缓缓勾唇,浮现一个无比悲凉的笑容。
一周后,沈念昔被送进拘留所。
铁门轰然打开,后背被人一推,她踉跄着走了进去。
7
“这女的,我知道,是个想进豪门当富太太的疯子,据说一直纠缠秦氏太子爷,还脱衣服勾引人,可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这么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啊。”
“喂新来的,滚过来。”
“既然那么爱舔,来来来,让姐妹几个见识见识......”
“和你说话呢?你他们聋了!”
沈念昔被女人狠狠一推,重重摔在墙上,还没好彻底的骨头被砸得生疼。
可这点疼,比起心里的疼,根本不值一提。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秦少廷沦落成这幅狼狈的模样。
见她不说话,眼里无畏无望。
拘留所的气焰嚣张的女人面子上顿时挂不住,她毫不犹豫的扬起手,一巴掌拍在沈念昔的脑袋上。
“老娘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她被打得晕头撞向,牙齿瞌在唇上咬破了肉,鲜血淋漓。
“打吧,打死我好了。”
沈念昔抬眸,眼神满是决绝,透着一股破败的绝望。
她无力反抗,让几个女人更加肆无忌惮。
“嗨哟。还挺有骨气,实话告诉你吧,你这个该死的贱人,进来这的时候,秦氏的人可是交代我们好好伺候你,我正愁找不到乐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