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我陪他们玩的已经够多了。
我不奉陪了。
“欠条我不会打,想要钱大可以去起诉我,看法院会不会判我输。”
“房子我也不住了,沈小姐既然想住一晚,记得给裴书臣付房租。”
“不然你也成捞女了。”
我刚想离开,裴书臣却一把拉住我。
刚刚还玩味的表情已经全然不在,更多了一些责怪的温怒。
“林知许,你至于么,我和念念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我劝你想好了,离开这,你可再也住不上这么好的房子了。”
我真的错了,错得离谱。
不该在得知裴书臣是京圈太子爷时,被他哄两句,就放弃分手的念头。
更不该在他一次一次,觉得我贪图他钱的时候,
相信他说的平等恋爱,不应该被金钱凌驾。
只铭记冬天最冷的时候,他会用肚子帮我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