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反正,从母亲去世的那一刻,我就决定离开他了。1才把礼物清单放回原来的地方,玄关的门被打开。裴书臣带着微醺的酒气,大摇大摆坐在我身边。“消失了几天,还以为你很有骨气,不会再回来。”“还不是离不开我,乖乖回来。”他就差没把我想再回来骗她的钱,脱口而出。也或许从一开始,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只图他钱的捞女罢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向旁边挪了挪。躲过他想搭过来的手臂。他愣了瞬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我。只觉得我是因为那2000块,在和他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