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医疗条件落后,那个男患者的小腿被生锈的钢筋贯穿后,自己没当回事,等到感染后来医院,已经生命垂危了。
叶大伯当即决定切除患者小腿,保住了患者性命。
可患者非但没有感谢,反而把生活的不如意算到了叶大伯的头上。
叶大伯心中有愧,暗暗发誓,一定竭尽所能照顾好他的妻儿。
“大伯,我相信你的,对不起,这都是顾昀礼的报复,都怪我!”
叶晞宁潸然泪下,她是真的后悔了。
叶大伯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大伯不怪你,我相信真理。”
“大伯,我是来道别的,两天后,我就要去援非了。”
大伯点头,“宁宁,做你想做的去吧,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救死扶伤的好医生的!”
跟大伯和婶婶道完别,叶晞宁就回了办公室收拾东西。
她抱着纸箱离开医院时,突然,颈部传来刺痛,瞬间没了意识。
再醒来,在郊外废弃仓库中。
一旁同样被绑着的还有阮慕妍。
“刺啦刺啦”,王雨的母亲拖着一根钢管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眼神涣散空洞,面部低垂,像生锈的雕像。